袁文紹和袁德,袁文純坐在同一輛馬車之上。
到了袁家祖業旁的宅子,早就得到了消息,幫著伯爵府打理祖業田產的旁系族人,早早的就等在了外邊。
等著袁家眾人一到。
按著輩分,和祖中的排序列好隊。
依次,向祖宗敬獻,袁家如今還存在一個八十歲的老太爺,也就是袁德的爺爺輩的,是第一代忠勤伯的侄子。
由他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按照次序依次獻酒。
袁文紹在袁家他們這一輩中排行第十七,便是等到長輩們都敬完酒,和前頭十六位兄長都敬完酒之后,才輪到了他。
等到祭祀完,眾人便在墳塋跟前的莊子上歇腳。
這處莊子里的人,也都是跟著前三代伯爺打過仗的親衛的后代子孫。
袁文紹這個侯爵跟前,自然是圍的人最多,其次便是袁德這個族長跟前。
“邵哥兒,我是你十六堂叔啊,要是有什么好機會,你得多幫襯幫襯自家人。”
“邵哥兒,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有些差事就得自己人才能信得過。”
。。。。。
聽著眾人嘰嘰喳喳的聲音,袁文紹的腦袋就跟要炸了一樣。
但是他又不能發作,這些人之中,他爺爺輩的都有十好幾個。
以前袁德封爵之后迅速進入半隱退狀態,袁家子弟沒有出路,每年祭祖見面都很安靜。
但是如今袁文紹獲封侯爵,據說還得到了官家的青睞,如今不及而立已是朝中的二品大員。
所以眾人也都帶著兒子們前來巴結,想給自家人謀個好差事。
“諸位叔爺,叔伯,都靜一靜,要有好的機會,我自然還是向著咱們自己人。如今有幾個神衛軍的名額,要是有意愿的可以試試,只要通過標準,我就將他們收進來。”袁文紹說道。
不過他可不打算弄些官職出來。
在大周要想要官職,必須是當兵立功,或是科舉讀書。其他想白得官職的路子,就是蔭封和舉薦了。
范永吉,當初也是軍功攢夠了,資歷也夠封官的,只是上頭沒人,才一直被壓著,所以袁文紹提拔他才沒人說什么。
但是袁家這群人就不一樣了,一個個的也沒什么軍功,要官身袁文紹倒是能搞出來,高的沒有,起碼幾個都頭,副都頭這些小官職,袁文紹還是能說了算的。
只不過袁文紹也要承擔一定的風險,所以袁文紹就給拒絕了。
眾人聽聞是神衛軍中的一個小卒,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
“就一個士卒啊?”眾人不滿的說道。
好歹他們也是伯爵的的旁支,怎么能委屈了自己去做一個小卒。
神衛軍一月的奉銀不過一貫,在汴京隨便找些事情做,月收入都不會低于兩貫的。
所以一聽是普通士卒,眾人也就沒有了興趣。
同時暗自在心中罵袁文紹是個廢物,不為族中著想。
不過心里罵歸罵,面上卻都沒有表達出來。
畢竟袁文紹可是侯爵,沒有當官的機會了,能在兩府之中謀個管事的差事,幫著做事也是個肥差。
不過族中還是有些眼光長遠的人的,知道士卒與士卒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一個和主將沾親帶故的士卒,還能是普通士卒嗎?只要是能戰場立功,那么獲得升遷的可能性自然也要比別人大。
又七嘴八舌的吵鬧了起來。
“安靜。”那位袁家碩果僅存的老太爺敲了敲拐杖,等到眾人將目光聚集了過去發話了。
“祖宗面前,如此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老太爺訓斥道。
眾人都不敢說話。
老爺子脾氣爆,誰敢扎刺,那一拐杖就上來了。
畢竟這位不是他們的族叔,就是族爺爺,族太爺。袁家輩分最高的存在。
就是他看袁德不爽了當眾拿著拐杖教訓袁德,都不會有什么事的,眾人還會說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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