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聞也很是高興,同時又老調重彈,將那日王若弗不讓袁家下聘的事調侃。
“袁家那個事,鬧得太過分了,簡直是欺人太甚。”王若弗如今聽到盛紘提起這個來,依舊很是氣憤的說道。
“面子上的事都是小事,華兒過得幸福與否,才是大事。再說了依如今看來,當初就是他家大郎袁文純胡鬧,所以才會有這事,跟咱們姑爺是不相干的。”
“華兒如今,身為侯府的大娘子,又得夫君寵愛。若是此胎得男,那么這一生也就圓滿了。”盛紘感慨道。
。。。。。
到了袁文紹休沐這日的辰時,孔嬤嬤便向二人提出告辭。
孔嬤嬤本來倒也沒什么事,華蘭極力挽留下,她便多住了兩日。
袁文紹和華蘭將孔嬤嬤送出大門。
“嬤嬤的話,華蘭都跟我說了,您真知灼見,讓人敬佩不已。”袁文紹夸贊道,他是發自肺腑的覺得孔嬤嬤說的話有道理。
自古以來,前人之鑒,無論是王翦,郭子儀,張良,蕭何,李靖無不是如此。
“侯爺過獎了,老身也只是瞎念叨罷了。”孔嬤嬤謙虛的說道。
“臨走之時,我借用道德經一相贈,慎終如始,則無敗事。”孔嬤嬤做最后的拜別的時候對著袁文紹說道。
沒有經過事情的教導她始終還是放心不下,只得多次的提醒。
“感謝嬤嬤教導。”袁文紹和華蘭躬身行禮。
孔嬤嬤半福,還禮。
“侯爺,夫人,請回吧。”
“嬤嬤慢走。”
看著孔嬤嬤上了馬車走出去一段路程后。
“走吧,你今日出師,抱著莊姐兒,咱們出去,好好給你辦個出師宴。”袁文紹心血來潮對著華蘭發出邀請道。
“劉武仁,你去側院牽馬車。我和夫人走正門過去。”
“是,侯爺帶錢了嗎?我這里只有十兩銀子。”劉武仁見到袁文紹身穿家常點衣服,便詢問道。
他知道袁文紹一般覺得錢袋子裝在身上不舒服,所以除了出門,一般在家里身上都不怎么裝錢。
所以可以開口詢問道,另外也是給自己一會晚到了打好預防針。
“你去賬房支一百兩帶上。”
“走了,咱們趁著如今還不影響及時行樂,出來多透透氣,不然到時候等孩子大了些,你想出來,都難。”袁文紹看著華蘭表情猶豫說道。
華蘭如今還沒顯懷,不影響平日里的動作。要是再過些日子,必然行動艱難。
“爹爹在說什么?什么孩子大了行動不便?”莊姐兒牽著袁文紹的大手詢問道。
“你要當姐姐了。”袁文紹一把將閨女抱起,對著莊姐兒說道。
“當姐姐?”莊姐兒年紀還小還不能理解這個意思。
“就是像你豫堂兄和蕓兒表姐一樣。”袁文紹刮著莊姐兒的小瓊鼻說道。
袁文紹用袁文純家里的兩個孩子給莊姐兒舉例子說道。
“那有了弟弟妹妹,爹爹和娘親還會喜歡我嗎?”莊姐兒一臉落寞的詢問道。
“為什么會這么問?”袁文紹反問道。
袁文紹有些吃驚的和華蘭對視了一眼。莊姐兒還不到四歲,怎么會知道這些。
雖然小孩子的占有欲都很強,然后隨著年齡的增加,會逐漸的隱藏自己的占有欲。
但是莊姐兒此時應該沒有這個概念。她應該還不清楚一個弟弟妹妹會給她的生活帶來怎么樣的改變。
“蕓兒堂姐,就說大伯和大伯母只喜歡豫表哥,不喜歡她。”莊姐兒回答道。
袁文紹心下了然。
“當然不會了,我們莊姐兒是爹爹心中最大的寶貝,爹爹一定讓我們莊姐兒成為大周最最受寵的女孩。”袁文紹的頭抵著莊姐兒的頭說道。
袁文紹這話倒是也沒哄莊姐兒,莊姐兒作為他的第一個孩子,就有獨特的地位,再加上袁文紹就因為錯過了她的洗三,百日,周歲,對她虧欠頗深。
她又乖巧聽話,很難不讓人喜歡她。
“那,一為定,我們拉鉤。”莊姐兒豎起自己的小拇指堅定的對著對著袁文紹說道。
這是袁文紹上次許諾莊姐兒的時候,交給她的。
“好,咱們拉鉤。”袁文紹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莊姐兒細嫩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便誰是飛珶。”莊姐兒說道。
“還沒蓋章呢。”
“蓋章。”莊姐兒的童音再次響起。
許下諾后,莊姐兒在袁文紹的臉上親了一口。
“爹爹,真好。”
“那你娘親就不好了。”華蘭在一旁調侃道。
“娘親最好了。”
“那爹爹就不是最好的了?”袁文紹裝作一臉傷心的樣子說道。
“你們都是最好的好不好,真那你們沒辦法。”莊姐兒被二人的調侃弄的很是無語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平昌侯府外的安定街上響起了袁文紹和華蘭歡快的笑聲。
袁文紹和華蘭并不著急的向前走去。
畢竟劉武仁還需要時間,二人今日也無事,有時間慢慢的等。
兩邊的侍女們捧著,香爐,衣服,吃食,等走了出來。
畢竟大街上,各種味道混雜,香的,臭的。
出門焚香,有利于遮掩那些異味,免得沖撞。
不過在安定街上倒是用不上,畢竟,一個侯府,一個公府,兩個府邸便占據了一條街,誰敢在這里弄那些不潔之物。
“走了,咱們去千春樓,看戲,吃魚去嘍。”袁文紹抱著閨女說道。
“好,好。”莊姐兒叫著好。
“爹爹,我想看上次那個吐火球的。”莊姐兒對著袁文紹說道。
“好。吃完飯爹爹就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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