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紹把華蘭抱到了床上,然后折了回去。
自己給自己脫外袍。
剛剛去打洗腳水的白芷和翠嬋兩人連忙上來幫忙。
平昌侯府下人不少,不過華蘭不喜歡屋里有太多丫鬟伺候,所以每日除了日常灑掃的丫鬟外,也就只有從小跟著她一起長大的兩個丫鬟另外便是后頭老太太和王大娘子給的翠嬋和彩簪能進主屋了。
袁文紹之前的幾個貼身的丫鬟,除了白芷因為算是袁文紹的啟蒙老師留了下來。
其他幾個都被放了出去。
有門路的,華蘭統一給了三十貫的嫁妝。沒門路的華蘭便指給了親衛營的親衛,就像劉武仁的老婆就是袁文紹身邊的鹿竹。
是二人剛剛搬到侯府之后,華蘭閑了下來就給兩人辦了婚事。
如今鹿竹還在府里當著管事娘子。
夫妻二人都被放了籍契。
袁文紹洗過腳之后,便上了床。
“看著華蘭還穿戴的整齊。”便伸手給華蘭卸去釵環。
等到都弄完了之后袁文紹抱著身穿中衣的華蘭,“最近軍中事多,要是到了時辰,你就自己睡吧,我在書房湊合一晚,你不用等我。”
“嗯。”華蘭應了一聲。
袁文紹抱著華蘭,沉沉的睡了過去。
時間太晚了,明天還得早起上朝,袁文紹也不忍心折騰華蘭。
第二天,睡了不到五個小時的袁文紹被華蘭身邊的丫鬟翠嬋叫起。
華蘭也要跟著起,卻被袁文紹給按住了,“你再睡會吧,如今咱們開府了,你我就是這府里的主子,你就是睡到日上三竿也沒人說什么。”
“我也得起了,孔嬤嬤早上還要授課呢。”華蘭沒同意,堅持起來。
幫著袁文紹穿了衣服,然后一
等到袁文紹卯時初(早上五點。)
“今晚不用等我,最近軍中事多。”
“好。”
下了朝,袁文紹和張懋朝著軍營而去。
“你打算怎么訓練他們?”路上二人交談,張懋將話題引向了練兵之上。
“他們個體都不弱,且是老兵都見過血,只需要訓練其紀律,只需三五個月便能打造出一支精銳。”袁文紹對著張懋說道。
張懋聞點了點頭。
“打算從何處入手可思慮周全了。”張懋聞繼續詢問道。
袁文紹所上的折子,張懋聽過英國公說起過幾次,對其頗為推崇,他從小就在軍伍中長大,對帶兵打仗的事很是感興趣。
當日拜訪袁文紹,沒有談到具體的施行。
張懋昨日詢問的時候,張懋詢問袁文紹的時候袁文紹只說自己還沒有想好,還得思索。
“今日先做的就是挑選人馬,打亂次序。”袁文紹道。
“行。”
“整訓之事,你我回頭再商議商議,我此時心中有些拿不定。”
二人說話間便到了軍營之中。
中軍大帳之中,袁文紹擂鼓聚集眾位軍官,“今日選拔士卒。以營為單位。選出槍手,刀盾手,弓弩手。”
“另外額外選出一營棹刀手,和一營長柄戰斧手。”
袁文紹早就寫好的東西,劉武仁當眾宣讀出來,還有選拔的條件。
“都去集結軍隊。”等著劉武仁說完,袁文紹說道。
“諾。”一眾將士雖然滿腹疑問,但是袁文紹昨日立威效果顯著,都不敢多說什么,生怕自己成為袁文紹接下來殺雞儆猴的靶子。
畢竟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昨日才只是第一把火,還有兩把沒燒呢。
所以都是領命行事。
“這跟咱們之前練的完全不一樣啊!”
“是啊,大周立國百年,戰法已經成熟,何必要重新編練新軍?這位平昌侯一上來就要改變戰法。”
“噓,都小聲點兒。這位主可是陛下欽點的。肯定是陛下對咱們不滿意了。”
“陛下怎么了,朝廷不重視咱們這些粗人,咱們沒馬,打不過不是很正常。難不成就練了這什么狗屁新戰法就能打過了。”
“就是,就是。全國少吃點兒羊肉。那戰馬不就出來了嗎?國內那么多馬場,全部養了羊,馬政崩潰不去管。一天光知道折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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