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莊姐兒等等六姨給你取。”明蘭說著從盤子里拿出一份糕點來掰了一半給莊姐兒。
“剩下的給六姨吃好不好。”明蘭詢問道。
“我說小六,你羞不羞啊,跟孩子搶吃的。”如蘭在一旁嘲諷道。
“五姨也吃。”莊姐兒說著將手中的半塊點心遞了過來,討好如蘭。
逗的一屋子人大笑。
“大姐姐纓妹妹怎么樣?如今的各家宴會也都沒見她。”明蘭詢問道。
袁文纓也是個吃貨,和明蘭兩個可謂是臭味相投,親戚里明蘭就和她關系最好,加上都被華蘭帶過,也算是有特殊的羈絆。
“她呀,好著呢,能吃能睡的,至于宴會過些日子我帶她出來。”華蘭這才想起如今大章氏和章秀梅不出來,袁文纓一個小姑娘家沒有人管,自然出不來。
也是她和袁文紹近來都有事沒顧慮到。
幾個人又說了一會話,華蘭和盛老太太還有王若弗單獨去了內堂。
“你的肚子還沒有動靜?”老太太詢問道。
這年頭女子要想在夫家立足,最好的辦法就是生下兒子來。無論是正妻還是妾都是如此。
母憑子貴,正妻剩下嫡長能穩固自己的地位。妾也一下子就成了貴妾,不容隨意打殺,畢竟還要照顧著兒子的情緒。
一個大家族傳承幾代。
“嗯。”華蘭點了點頭。“這些日子除了我來月事了官人都在我院里,但不知怎么的就是懷不上,按照太醫的方子吃了幾副也是不管用。”
“母親,這可怎么是好。”王若弗焦急的說道。
“我請了賀家老太太來。翻過八月十五,最多重陽前后他們家就進京了。”盛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說的賀老太太比得上太醫院里的太醫?”王若弗有些不信的問道。
“先前的太醫院正是他的夫君,如今的太醫院正只不過是他夫君身旁的一個徒弟罷了。她娘家姓莊長于婦人內癥。”老太太將這個關系說開了。
“莊家,那豈不是兩朝太醫世家?”王若弗說道。
“嗯,請她來看看,給華兒好好調養調養。既然能生下頭胎,想來也是沒調理好的問題。”盛老太太說道。
“自古女子看病都不易。我在宮里住過是最清楚那些太醫的秉性了,太醫院的那些人用藥太溫和了,不敢承擔責任。”
“想當年我曾感染了風寒,就是吃這些太醫的藥。險些沒把我葬送了。后來還是這位好友的父親出手這才保了我一命。據說她的醫術已經超過了她的丈夫,父親。”盛老太太提起往昔不由的感慨萬分。
“還有這件事兒母親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王若弗有些吃驚道。
“都是陳年往事兒,如今想來也不過一場夢罷了。”
“既如此,這位賀老太太定然是醫術極高的。”聽完盛老太太的話王若弗也放下了心來。
“華兒的事兒說完了。走,咱們去看看華兒給咱們帶的料子。”
“這次的料子不錯,前些日子從蜀中送上來的。我還找了一匹紫色的,給官人做外袍。”華蘭也是聽完后也是信心倍增。
沒辦法,這些日子搬出府來了,也請過不少太醫來醫治,但是就是不行。
一連四個月了,華蘭心里也打鼓,想著要不要給袁文紹納個妾。
如今盛老太太這么一說,也就看看這位賀莊是老太太的手段了。
“如今據說江南的云錦也不錯。”一家子看著料子華蘭說道。
“前些日子,送上來一匹,據說里面有金絲編成。就是紋飾上感覺還是不如蜀錦。”
江南的云錦此時才剛剛起步,蜀錦自東漢之時便在華夏之地興盛了,諸葛丞相養兵的一大經濟來源。
“江南的云錦也就這兩年的事兒,感覺還比不上蘇錦。”盛紘當初是揚州通判,手里倒是過過不少好東西。
經過東晉的開發如今南方雖各方面仍比不上北方,但是揚州蘇州,這些地方,卻也是富庶的地方。
占據著如今朝廷的三分之一收入。
華蘭拿起一旁的建盞喝了起來。
這蜀錦她共也就得了十匹,給了娘家三匹作為中秋禮物,袁家那里今年因為袁文紹封侯,到是也有了宮里賞下來的,倒是不用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