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再去找些慣用的人牙子,挑些周正的,這一兩個月好好教養一番。到時候過去了使喚起來也方便。”華蘭盤算道。
“還是娘子想的周到。”
“爹爹,我餓了。”迷迷糊糊的莊姐兒趴在袁文紹的懷里說道。
“是啊,看來宴席上咱們莊姐兒沒吃飽。爹爹也沒吃飽,咱們去吃魚吧。”
“好啊,好啊。”
劉武仁,到哪了?”袁文紹掀開簾子對著外面牽著馬車的劉武仁問道。
“公子,還沒出內城呢。”
“掉頭,去千春樓。”
。。。。。。
“爹爹,那邊有兔子,還有小鹿。”莊姐兒坐在馬車上掀開馬車的簾子對著馬車外面的袁文紹說道。
“那個叫獐子。”華蘭在一旁對著莊姐兒說道。
“可是跟家里養的小鹿很像啊。”
鹿是袁德養的,養在袁家園子后面的山林里,袁德上了年紀,有時候精力不濟,就時不時的讓人弄些新鮮的鹿血。袁文紹有時候也跟著喝點,畢竟華蘭如今也二十多了身體已經發育成熟了。不再像之前那樣不堪征伐了。
他還有兩個姨娘,以后或許還得找幾個。天下九成九的男人都好色,指不定哪天就有看對眼的。
所以對這種補身子的東西,還是早早用上。
免得到時候臨時抱佛腳。
“其實咱們姐兒說的也不算錯,獐子,狍子,麂子都是鹿的一個種類,它們都算是近親。”袁文紹道。
到這里六年了,袁文紹是越來越愛吃這口了。
在現代他吃的鹿肉大多都是那種又柴又老的,那是因為現代人以經濟利益為重,小鹿或者青壯年的鹿殺了,也賣不了幾個錢,但是養到它老死帶來的收益那可是相當可觀的。
“爹爹,你那把弓好漂亮啊。”
莊姐兒指著袁文紹掛在馬鞍邊的一把精致描金錯銀,上嵌紅寶的彈弓問道。
“你說這個。”袁文紹將馬鞍旁的彈弓解了下下來,拿在手上。
亮晶晶的東西果然能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
這把弓是當初袁文紹十六歲時花了三十貫做的,弓長三尺五寸,牛批鞣制的硬弦,有七斗拉力,發射鐵丸,是前幾日收拾東西的時候翻了出來
能獵一百斤以下的動物。袁文紹想著今天出來巡莊子,就給帶上了。
反正汴京跟前都是平原也沒啥大貨,多是林子里的一些獐子,用這把弓也就夠了。
袁文紹把弓遞給了袁文纓。讓袁文纓拿著讓莊姐兒瞧。
龍渠莊內,收到兒子報信的劉三早早的就把院子收拾了出來。
這次袁文紹出來算上親兵足足有五十多號人。
“劉叔,這幾年莊子上的收成怎么樣?”袁文紹走在前頭抱著女兒問劉三莊上的收成。
“托伯爺和二公子的福,都好。咱們莊子上的這些人就是災年也能過得下去”劉三走在后頭說道。
“況且這兩年都是豐年,如今各家地窖里面都堆滿了窖粟,再吃一年都不成問題。”劉三回答道。
龍渠莊還有袁文紹抓雁的平嶺莊,這幾個莊子的里的莊戶,收入水平基本上達到了有幾十畝田的小地主的收入水平。
畢竟這些都是自家男人們用命掙來的,沒有高收入誰還愿意干。
“那我也能放心些了。”袁文紹點了點頭。
華蘭在讓人將帶來的東西在院子里布置,袁文櫻如今也打了,幫著華蘭打下手,袁文紹抱著莊姐兒在莊子里轉悠。遇到的人都熱情的和他們打著招呼。
中午,吃過了帶來了點心,袁文紹便帶著人去打獵了。
眾人縱馬奔于林間,驅趕著獵物。
袁文紹拿出鐵丸,拉開弓弦,放在彈兜中,隨即手腕一翻。
“著。”
四十多米外,正在奔跑的獐子被一擊打在了頭顱之上。
那獐子,一頭栽倒在地,掙扎了幾下,隨即便沒了動靜。
“侯爺神射。”跟著袁文紹出來的這十幾個侍衛連忙夸贊道。
親衛副都頭杜儼距離那獐子最近,連忙縱馬上前,將那獐子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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