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紹看著自己懷中正因為自己答應她去放風箏就覺得高興的女兒,覺得自己對她有所虧欠,雖然周歲禮物和滿月禮物都提早備好了。
但是自己終究還是沒能陪在她身邊。
“莊姐兒,過兩日爹爹帶你出去踏青好不好?!?
“踏青是什么啊爹爹?是帶我出去玩嗎?”
“對,我們莊姐兒真聰明,就是帶著你出去玩。”袁文紹刮了刮她的小翹鼻道。
“好耶,好耶?!鼻f姐兒鼓掌道。
三月末,董琳和袁文紹留下的十個親兵還有長安賣的十來個小廝押著七八輛馬車進了京。
華蘭雖然早就知道了董琳的存在。
不過袁文紹還是沒把她安排進忠勤伯爵府,而是讓她帶著那七八輛馬車的東西住進了袁文紹在馬行街的院子里。
過幾日他們就要搬家了,和忠勤伯爵府這里相比,馬行街的院子距離新宅更近,只有六七里的路程。
這就免得來回搬了。
。。。。。
四月初八又是一年一度的浴佛節。
袁文紹帶著女兒媳婦逛著廟會,由于大佛寺距離忠勤伯爵府不是很遠。華蘭對這幾年浴佛節的塞車是深惡痛絕,和袁文紹商議索性走過去算了。
袁文紹架供著女兒。
“娘親怎么還不出來?。俊彬T在袁文紹脖子上的莊姐兒道
“那要不咱們進去催催你娘親快點?!?
“好。”
“到了西跨院的主屋之中,華蘭正在已經穿好了外套,拿起短帷帽戴在頭頂?!?
“哇,一下子看不見娘親的臉了,我也要,我也要。”
“好,好,好?!痹慕B走上前挑了一個最短惟帽給莊姐帶上。
打扮好了后,一家子出了府邸,袁文紹帶了劉武仁,華蘭帶著翠嬋,便直奔著南面的大佛寺而去。
其實要是去顯寧寺也就和忠勤伯爵府隔了一條街,最為方便適宜,去大佛寺里的就稍微遠一點了。
莊姐兒一路上對什么都感興趣,問東問西的。
袁文紹則停下來耐心的和她解釋道。
大佛寺距離忠勤伯爵府不到兩公里,沒一會就到了。
三人一起去拜了佛,然后又一起去偏殿拜了拜。
“信女華蘭特來還愿,信女先前向佛祖許愿郎君是可托付一生的良人,如今信女得償所愿覓得佳婿。信女依誓來為我佛重塑金身?!比A蘭心中默念道。
拜完佛祖后,華蘭拿出了一千兩銀子遞給了守在功德箱跟前的僧人,同時交代了這是給佛祖重塑金身用的。
“你怎么好端端的就要給佛祖重塑金身?”當時袁文紹就在旁邊看著,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一千兩銀子還是人家華蘭自己的嫁妝,她樂意怎么花怎么花。
“當時許的愿望,如今愿望成真了,當然要來還愿了?!比A蘭對著袁文紹解釋道。
“許的什么愿?”袁文紹追問道。
“不告訴你?!比A蘭悄悄的湊到袁文紹耳邊說道。
“等我晚上回去再好好拷問你。”袁文紹放下狠話。
從大佛寺回來后,二人又帶著莊姐兒去了一趟班樓。
班樓外袁文紹擠進人群中看著張貼的節目表。
說起來袁文紹都懷疑是不是有人比自己更早穿越了,這大周不止單有外賣服務,就連這營銷噱頭都現代感滿滿,最早是樊樓,每天只要是開業前幾個去消費的,都能得到一面金旗,一下子給樊樓的名氣打出去了。
每個勾欄瓦子外面都會放上一個今天表演的節目單,用來吸引顧客。
除此之外還有和離,夜市早市等等。
“呦,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今個正趕上了?!痹慕B看完節目單,出來后對著一旁的抱著莊姐兒的華蘭說道。
“趕上什么了?”華蘭好奇的問道。
“今個有泉州來的唱梨園戲的戲班子,前幾天你不還念叨當初在泉州的日子?”
“那還真是湊巧了,這在東京遇上還真是挺難得的?”華蘭嘴上說著,心里美滋滋的,自己隨口一說,袁文紹都放在了心上。
“那走著,咱們進去吧,我看這場戲還挺早的,咱們趕緊進去定桌子。”袁文紹催促道,班樓由于在幾個佛寺正中,今兒人應該挺多的。
班樓也是東京七十二家正店之一,樓內的名酒瓊波也是名滿汴京的名酒。不過卻比不得樊樓,有三層,班樓只有兩層在東京七十二家酒樓之中也只能排到中上層。
當然了這里的消費也不到樊樓的一半。
但是也有著自己的特色,除去飯菜有自己獨特的滋味外。班樓的天井是直接打通的,到了十五這日在這里賞月是最合適不過的,亦或是下雨天,來喝酒聽雨,也別有一番滋味。
東京七十二家正店除了釀酒權外,都是各有自己的特色。樊樓的富麗堂皇,千春樓的全魚宴,張宅園子的幽靜,還有城南的清風樓,最適合夏天飲酒,清風徐徐,能吹散人因為夏天悶熱帶來的煩躁。。。。。。如此種種不勝枚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