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算吧,畢竟當(dāng)初的忠勤伯爵府,受官家冷落,他們家伯爺獲封伯爵之后,便只領(lǐng)了閑差。人家平昌郡侯那可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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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門前,袁文紹看著眼前這兩個風(fēng)度翩翩的少年郎對著身旁的華蘭道,“則誠和南枝一眨眼間都長成大人了。”
“父親和母親也都備好了菜,今老太太也到了正廳之中,都在等咱們呢。”
“太姥姥。”莊姐兒在長柏的懷里嘴甜的在袁文紹和華蘭見禮后叫著人。
她如今還小,還沒到學(xué)禮儀的時候。
這個年紀(jì)的孩子能像莊姐兒這樣不認(rèn)生的已經(jīng)都是極少數(shù)的了。
“哎,我的小囡囡。”盛老太太走上前逗弄著她。
小莊姐兒又叫了外祖母和外祖父,盛紘和王若弗都滿臉笑容的點了點頭。
如今她們二人也都沒有親孫女,那莊姐兒這個唯一的下下一輩自然要受到寵愛。
“四姨,五姨,六姨。”
緊接著莊姐兒朝著一旁坐成一排的三個姨姨叫道。
此時盛家的三蘭中即使最小的明蘭也已經(jīng)有十三歲了,在這個時代,都快到了嫁人的年紀(jì)了。
長柏將莊姐兒抱到盛老太太坐的羅漢床上,老太太的手指輕撫著莊姐兒。
袁文紹和華蘭和眾人見過禮后也都坐了下來。
“大姐夫,你在銀州一戰(zhàn)可謂是打出了咱們周人的威風(fēng)來。跟我同年的那些舉子們聽了都對你拍手叫好,又聽說你是我大姐夫,他們對我都格外看待呢。”等到袁文紹坐定,位于他下首的長楓激動的說道。
看著長楓激動的樣子,袁文紹此時才明白為啥趙禎要封賞他做侯爵了。
一戰(zhàn)而封侯,那么他袁文紹就是標(biāo)志性的人物,要激勵多少男兒投軍,激勵軍中兒郎殺敵報國。
趙禎只怕知道了他這一生做不了這些事,但是心甘情愿的為后人鋪平道路,之前這個人是狄青,但是狄青因為彈劾離開了朝堂,又因為文彥博一句“無他,朝廷疑爾。”六個字自己把自己嚇?biāo)懒恕?
此時又恰好有銀州大捷,所以袁文紹便被立了起來。
薄鼎臣終究是上了年紀(jì),再說了哪里有一戰(zhàn)封侯來的刺激。
“都不算什么,只是我運氣比較好罷了,都是薄大帥統(tǒng)兵,將士用命。”袁文紹謙虛的擺了擺手道。
同時,他也在心中不斷的警告自己不能飄,不能飄。
“不必謙虛,你的功績都是有目共睹的。”主位之上盛紘開口道。
“小婿有一份禮物帶給岳父大人,聽華蘭說岳父喜愛書法,那筆字就連官家都是贊賞過的,小婿在長安的碑林之中,讓人將里面的名家之作選了三千片,都弄了拓片,送給岳父大人。”袁文紹提起了碑林拓片,又夸獎了他的字,盛紘顯得十分興奮。
“我的字也只能說是一般,如今朝堂之上諸多大家,官家夸贊我也只是順口那么一說罷了。”盛紘的嘴上雖然謙虛,但是嘴角的笑容說明此時的他內(nèi)心對于袁文紹的夸獎是極為受用的。
“有多寶塔碑,還有玄密塔碑,還有王右軍的圣教序。”袁文紹介紹道。
“長安的碑林確實多名家之作,賢婿有心了。”盛紘滿意的摸了摸胡子,顯然對袁文紹送的禮物很是受用。
送禮不一定有多貴重,首先得送到人家的喜好上。
在盛家吃過了飯,眾人又說起了家常。
盛紘則把袁文紹叫到書房給他分析如今對于朝堂上的局勢,并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大致意思和袁文紹所想的差不多。
做忠君的純臣,不牽扯進(jìn)二王的爭斗之中。
華蘭則被王大娘子叫到了里屋,“如今你官人也回來了,你趕緊生個嫡子才是正道。”
“這不才回來嗎?”面對王大娘子的催生,華蘭道。
“抓緊些,你生下嫡長子才是要緊的。”
“女兒知道。”
“我邀了賀家老太太進(jìn)京,她是婦科的能手到時候讓她給你調(diào)理調(diào)理。”
“是,孫女多謝祖母。”
“你夫君封爵,你婆婆就沒說什么話?”王若弗見過大章氏幾次印象都不是很好。
主要是大章氏見到王若弗就在不斷的陰陽門第。
有時候弄的王若弗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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