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如今也出落成大姑娘了。”袁文紹對著袁文纓道。
如今的袁文纓已經九歲多了,去年在華蘭的指導下還給袁文紹寫了一封信。
“你一路行軍,今日又跨馬游街,想來也累了,你先跟你媳婦兒回去歇下,明日一早你到我的書房來。大郎也來。”袁德說道。
“是。”袁文紹和袁文純異口同聲的說道。
“母親。”華蘭叫了一聲大章氏,雖然公公說可以走了,但是為了表示對大章氏的尊重,華蘭一直都是早請安,晚匯報,給足了大章氏面子,就算在大章氏禁足期間,每日請安問候也從不懈怠,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處來。
“去吧。”大章氏點了點頭。
袁文紹便和華蘭走了,三年不見猛一相見,二人只覺得心里有無數話想說,但是話到了嘴邊卻都止住了,不知道應該從哪里說起。
二人無。
袁文紹從翠嬋手里將莊姐兒接了過來。
莊姐兒很是聽話,任由袁文紹將她抱著。
“你就是我的爹爹嗎?”執拗的童聲在袁文紹的懷里響起。
袁文紹一時間有些沉默。
“是,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我沒見過你,娘親說今天我爹爹回來。”莊姐兒說道。
“我們莊姐兒真聰明。”袁文紹夸贊道。
“那你去哪了?”
“爹爹去打壞人了。”
“打壞人了?什么是壞人?”莊姐重復著袁文紹的話并對他反問到。
年幼的她正是好奇的時候。
“壞人就是要欺負我們的人。”
“那大伯怎么不去打壞人呢?”莊姐兒說道。
“你大伯要照顧你祖父祖母。”袁文紹不禁被問的有些失措。
“娘親是這樣的嗎?”
“嗯。”華蘭點了點頭。
步行到了西跨院,莊姐兒問了很多問題,就在袁文紹的懷里睡了過去。
袁文紹將她交給奶娘。
然后進了正堂之中,關上了房門。丫鬟們都很有眼色的沒有跟進去。
華蘭走上前抱住了袁文紹的懷里。
“官人。”說著話的同時,眼里的淚水奪眶而出。
三個半春秋積攢的思念之情,化作淚水浸透了袁文紹的衣衫。
袁文紹一把將華蘭摟到了懷里。
對著她的小嘴就親了下去。
“我先服侍夫君換衣裳。”在袁文紹懷里的華蘭說道。
“好。不過等會,你先讓我抱一會。”袁文紹說道。
華蘭環住袁文紹的腰。頭枕在袁文紹胸前,感受著他那顆正在跳動的心。
不由自主點對袁文紹訴說起了相思之情。
二人溫存了一會,華蘭便幫著袁文紹褪去今日的禮服。
“我早讓人燒好了熱水,官人一路奔波,我服侍官人洗澡。”華蘭將袁文紹的外袍褪去,然后對著袁文紹說道。
“好。”袁文紹點了點頭,隨及便穿著中衣。
跟著華蘭去了偏房之中。
“好重的藥味。”袁文紹望向華蘭。
翠嬋和彩簪進來放下熱水桶便出去了。
“這是我找人開的活血化瘀的方子,據說效果還不錯。”華蘭解釋道。
剛才的相思之情訴說,兩夫妻之間的相處也變得自然了起來。
“聞著味,有種小時候泡藥浴的感覺,你也來跟我一起洗。”袁文紹說著也將華蘭的衣服褪去。抱著她進了大浴桶之中。
“官人,別,天還沒黑呢。”
華蘭也是久曠之軀,半推半就的表示拒絕。
靡靡之聲響起,這場澡洗完,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
到了床上袁文紹又要了華蘭兩次,這才安寧下來。
華蘭趴在袁文紹的胸口處,撫摸著袁文紹身上的傷疤。
“你別看這些傷疤利害實則都不危機到生命。你官人我都穿著鎖子甲呢。”袁文紹對著華蘭解釋道。
示意讓她放心。
袁文紹從軍三年,大小百戰,身上負傷之處大小二十七處。
“但是這看著也著實利害了些。”
“家中進來安寧不?你進來可有受什么委屈。”袁文紹轉移話題道。
“一切都好,自我我懷孕之后,便依著官人的意思將管家之權丟了出去。公爹也將我墊進去的錢都給我退回來了。纓兒養在我這里,大嫂嫂也沒有要找事的意思。”華蘭將家中的事情大致
“最近一段時間你得忙了,我如今得了爵位,咱們要搬出去了,你把那些大件的行禮都收拾好,另外,在找牙人來,買些女使小廝。”
“好,我知道了。”
“行了,睡吧。”袁文紹連月的行軍,回來又是各種禮儀,宴會。一套下來他著實也累了。
于此同時,袁文純和章秀梅從大章氏那里告辭離去。
回到了東跨院。
進了東跨院袁文純揮退了下人,“你說當初提親那件事要是老二知道了該怎么辦。”
袁文純對著屋內的章秀梅道。
“知道了就知道了,你終究是他大哥,他能把你怎樣?”章秀梅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再說了,還有母親呢?咱們除了聘雁之事,做在了明處了。讓他媳婦管家,用嫁妝填虧空的事,父親也都處罰過了,已經翻片了。”
“主要是老二如今手握實權,獲封侯爵。已經和以往大不一樣了。不行,最近得找顧二郎說一聲,得想辦法把他的嘴給封住,這件事不能讓老二知道。”袁文純一邊在房中踱步一邊再
“知道了就知道了唄,當初盛家本就是高嫁,這事就說咱們看不得叔叔受委屈,總能搪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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