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孩子。”
“你這剛大婚,怎么跑到莊子上來了。”
“在家里待著憋悶,想著這個時節(jié)最適合出來了。所以就帶著她出來轉(zhuǎn)轉(zhuǎn)。”
“下午留下來吃飯。”劉三邀請道。
“今兒怕是趕不到飯點了。得早些回去。”
晚餐一般在四點到六點之間,莊子里一般中午不吃飯,一天只吃兩頓。
雖說他是東家,要是中午吃也能讓做。但莊子里也就一些野味還可以,別的還是算了吧。
“行,晚飯就不吃了,前些日子俊清在林子里打柴,抓了幾條菜花蛇,我一會讓老婆子弄個蛇羹,你們嘗嘗。”
“這個行。”
袁文紹和華蘭坐了會,喝了茶。在莊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袁文紹看到桑樹上的果子熟了,便上樹摘了些桑葚,還順手掏了個鳥窩。
袁文紹將鳥窩遞給小孩,他則用袍子裹著桑葚跑到華蘭跟前。
華蘭看著袁文紹有些獻(xiàn)寶似用袍子捧著的桑葚,連他的衣服都給染紫了,不由得噗嗤一笑。
“嘗嘗。”袁文紹向華蘭發(fā)出邀請。
華蘭從里面拿出一個用手帕擦了擦,遞到袁文紹的嘴邊。
袁文紹張嘴吃了。
然后開口道“你不用管我,剛才我在上面吃了好些。要是嫌不干凈,咱們到莊子里洗了再吃。”
“不用,我用帕子擦擦就好。”
中午二人一人嘗了一盅蛇羹。
華蘭也是第一次吃,把一盅都給吃完了。
吃完飯,等到三點多,袁文紹和華蘭也就告辭了。
“這些莊戶人家還真是淳樸。”華蘭感慨道。
“不能一概而論,這里的莊戶生活富足,自然淳樸好客,那句話,怎么說,倉稟足而知禮節(jié),衣食足而知榮辱,不過也不缺乏那些刁鉆的。”
“嗯,我知道,祖母教我莊務(wù)的時候就說過要時時查檢,避免被蒙騙。”
回去的路上,夫妻二人同行,袁文紹發(fā)現(xiàn)他們的話語也漸漸的變多了。
就這樣,夕陽西下,兩個人一匹馬,互相依偎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慢慢的走在回城的路上。所有一切煩心事,都被二人拋諸腦后,享受著這份愜意。
等快到了汴京已經(jīng)快四點了。
出城的人也變得多了起來。
汴京城內(nèi)雖然不實行宵禁,但是城門是按照時間落下的。
“駕,駕,駕。八百里加急,擋路者死。”只見一騎由遠(yuǎn)及近,不過數(shù)息之間。
袁文紹連忙給催促霹靂讓開道路。
“八百里加急,只怕西夏扣邊了。”
“我記得不久前聽爹爹說過,西夏上了降表。官家還開了互市,不會這么快就又要打起來吧。”華蘭有些疑惑的問道。
“黨項族,最是反復(fù)無常。”袁文紹解釋了一句。
突然其來的八百里加急,打斷了二人的愜意。
“這個時辰,咱們剛好去樊樓,想來你初到汴京還沒去過樊樓吧。”
“沒去過,倒是聽過父親說過幾次樊樓的繁華,也給我?guī)н^幾件樊樓的首飾。”
到了城內(nèi),袁文紹找個店家租了牛車,然后讓人將馬送到了忠勤伯爵府。
在汴京城內(nèi),馬車和牛車的行進(jìn)速度是差不多的。而牛車相較于馬車更加的平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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