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個身材健碩,馬臉長相,五官周正,牙齒整潔的青年,衣著簡譜。他叫吳鉅文是傅興禹的妻弟,今年十七歲。
“姐夫。”
“袁二哥。”青年笑嘻嘻的朝著二人打招呼。
“快坐。”
“舅舅,舅舅。”兩個小孩看到小舅舅來了,掙脫了袁文紹的懷抱朝著吳鉅文身邊跑去。
“哎。”吳鉅文一遍一個將兩個小家伙抱起。
坐上一旁傅府小廝送上來的凳子。
“早就聽我姐說姐夫得了兩壇好酒,光聞著酒香就知道確實不凡。”
“你個貪嘴的猴兒,是聞著酒香來的吧。”傅興禹打趣道。
“坐下一起喝點。”袁文紹招呼著。
“這酒,給他喝,糟蹋了。”
“光咱倆喝豈不是無趣,多個人也熱鬧。”袁文紹說著拿起一旁的空酒杯,給吳鉅文倒了一杯。
“謝過袁二哥,不像我姐夫喝他點酒跟要了命似的,摳摳搜搜的。”
“喝酒,還堵不上你的嘴。”傅興禹拿起手上串肉的木棍,作勢欲打。
“別別別,我錯了,姐夫最大氣了。”
吳鉅文放下兩個小家伙,拿起袁文紹倒好的酒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連連贊嘆。
袁文紹和吳鉅文作怪給兩個小家伙喂了點鹿肉和黃酒,不多時,兩個小家伙就滿臉通紅的跑走了。
“你還在家里?”袁文紹問道。
“嗯,我爹退下來的缺被我二哥給補了,現在在家里練練武,讀讀兵書。”
傅興禹的老丈人是個從六品的武官,跟忠勤伯爵府有點交情,袁文紹自然是認識的。
“你還打算繼續考下去。”
“嗯,今年報了鄉式,武秀才還是低了些,一直等不到空位置,不好補官,不過十有八九今年是考不上武舉人了。”吳鉅文嘆氣道。
“我手下還空了個副都頭,你要是不嫌官小,來我手底下做事。”
吳鉅文這小子一手騎射的功夫,袁文紹是見過的,很是欣賞。
再一則,傅興禹的面子在這,他也大概明白了傅興禹請他喝酒的意圖。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一個副都頭,從九品的小官,給誰不是給,更何況吳鉅文也是熟人,也算是親信。
“算了吧,他手腳毛糙,別到時候讓你吃了掛落。”傅興禹幫著拒絕道。
“小文的功夫我也是見過的,勝任一個小小點副都頭不在話下。”
“謝過袁二哥。”吳鉅文說著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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