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錄已經簽完字了。”
傅嶼森點頭,“讓所有人到會議室開會。”
他看著白板上已經快要成型的證據鏈,“聯系一下陳千千的母親,問一下是在哪家醫院就診。”
“陳千千手指骨折這件事,在醫院一定會有就診記錄。”
“去把就診記錄和診斷報告調出來。”
“好的,傅檢。”
傅嶼森剛出去,有警員過來急急跑過來:“領導。”
“鄧希的律師說鄧希不舒服。”
“要去醫院。”
大家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
但這個理由確實沒辦法拒絕。
犯人也有就醫權利。
更何況鄧希還沒被定罪。
傅嶼森聲音平靜,又回了會議室,“去吧,讓你們高隊派個人跟著。”
鄧希去了醫院。
傅嶼森在警局等著被傳喚的陳千千的班主任和京北附中的副校長。
他靠著會議室的桌子,看著白板上的證據鏈,微微出神。
這個案子并不復雜,但是定罪卻不容易。
鄧希不是親手推陳千千下樓的人。
故意殺人,和過失傷人致死都不好定。
他的思緒被手機鈴聲截斷。
低頭看了一眼,是姜明珠。
拿起來按了接聽。
“你忙完了嗎?傅嶼森。”
姑娘的聲音聽起來并沒生氣,他不自覺就笑了,“姜小姐,今兒這飯應該是吃不成了。”
“可是我好想你怎么辦?”
姜明珠聲音帶著笑,嬌嬌氣氣的。
“打電話不行,發消息也不行。”
傅嶼森單手抄兜,出了會議室,往辦公區走,唇角一松,“那怎么才行?”
姑娘嗓音清透好聽,“嗯...見面才行。”
傅嶼森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突然停住了腳步。
姜明珠含笑的聲音由遠及近,“傅嶼森,你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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