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海也要11點半了。
半個多月沒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姜明珠。
再見不到她,他就要魂飛天外了。
“你買的格調淺語的那套房子,也是為了她?”
周唯端著杯茶,坐在他旁邊,還是想和他再談談。
傅嶼森按滅了手機,偏頭,不悅。
他似笑非笑開口:“隨意跟蹤、調查國家公務人員,屬于侵犯個人信息罪,違反...”
周唯打斷他:“臭小子,我是你媽。”
“什么叫我查你。”
母親對待兒子的時候,總是沒有什么邏輯。
“我只是關心我的兒子。”
“兒子,咱們這樣的家庭,總要...”
“所以,您別攔著。”
手機叮的一聲,他低頭看,是飛機票出票成功的消息,“說不定沒兩年我就結婚了。”
勾唇笑,“您就抱上孫子了。”
周唯放下茶杯,攏了攏身上的披肩,“嶼森,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那丫頭自已要和你分手的。”
“是她自已貪慕虛榮。”
“她看我們家遇到事兒了,主動放棄你的。”
“這些難道你都忘了?”
五年前,傅家的生意遇到了問題,一連損失了幾個項目。
幾十個億就這么打了水漂。
傅嶼森之前也一度是這么以為的。
所以他怨過她,也恨過她。
可最終,都及不上他愛她。
所以,他放棄了掙扎。
他就是愛她。
他也相信,他傅嶼森愛的女人不會是這樣的人。
他相信自已的眼光。
“她不是那樣的人。”
每見她一次,傅嶼森這種想法就會更強烈。
一個會為了家暴案出庭作證的姑娘,一個會為了參與救災去而復返的姑娘。
他不相信她會是個貪慕虛榮的人,更沒有理由質疑她的人品。
上次季云瀾也提醒過他。
當初的事兒,肯定有什么隱情。
但她不愿意說。
他也還沒弄清楚。
周唯面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她是什么樣的人,你真的清楚嗎?”這句話,有意試探他。
“不管她是什么樣的人。”
傅嶼森掀了掀眼皮,眼睛里沒有一絲猶豫,“我都會愛她。”
一句話,堵死了她所有的話。
周唯似乎是覺得可笑,“當真是好手段。”
“讓我從小養尊處優的兒子放著別墅不住,非要去住普通小區。”
“就算她是個貪慕權貴的女人,你也全都不在乎。”
“傅嶼森,你不僅是你自已,你還是傅家長孫。”
“你身上擔著傅家的未來。”
傅嶼森這種話聽的多了,依舊很清醒:“但我先是傅嶼森,先是我自已。”
“才是傅家長孫。”
“你...”周唯竟一時語塞。
他不想再聽下去,抓起外套往外走。
“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他套上黑色夾克,長腿邁動,從背影看更顯的身高腿長。
單手抄兜往外走,大大方方開口:“去上海。”
“見我傅嶼森心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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