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的姑娘,都是你這個樣子嗎?”
姜明珠沒聽清她的話,“嗯?”
阿詩瑪笑,真心地稱贊她:“姜醫生,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最善良、最美好的姑娘。”
“謝謝你救了我和孩子。”
姜明珠突然就有些不忍心,女孩子之間,總是有些惺惺相惜。
當初也是因為她的善良,姜明珠才會注意到她。
她在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慢慢出聲:“在我們的身體里,肝臟是可再生器官,即使被切掉三分之二也可以再生。”
“胃液酸性特別強,強到可以把刀片溶解。”
“但你的胃也會分泌一種粘液保護自已。”
“讓你自已不會被溶解。”
“你每天都會有細胞發生突變。”
“但是你體內的其他細胞會殺死這些突變細胞。”
“拼命地拯救你一次又一次。”
阿詩瑪眨了眨眼,有些迷茫,但是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被光芒照耀著。
姜明珠笑笑,很明媚,“阿詩瑪,我想告訴你。”
“在這個世界上,真正愛你的人,永遠是你自已。”
“是你的身體拯救了你,一次又一次。”
在手術期間,哪怕是最兇險的時刻,她都感受到了她身體內鮮活的生命力和求生的意志。
“你要學會,為自已而活。”
其實姜明珠也是個感性的人,她拍拍阿詩瑪的手,“知命不懼,日日自新。”
“你最要感謝的,是勇敢的自已。”
傅嶼森站在病房門口,聽著兩個女孩子平靜溫和的對話。
視線凝聚在姜明珠穿著白大褂的纖細肩膀上。
慢慢勾唇,眼里的愛意控制不住般越發濃烈。
在愛里長大的女孩子,總是善良勇敢又真誠的。
他的明珠,就是這樣明媚如光的女孩子。
姜明珠出去的時候,沒注意到坐在病房走廊上的傅嶼森。
反而先看見了迎面而來的林浩鎮。
“林隊長”,她打了個招呼,語氣淡淡的。
林浩鎮上前,“明珠,這幾天辛苦了。”
“我想請你吃個飯。”
姜明珠直接拒絕:“我不辛苦。”
“......”
林浩鎮語塞,見她要走,趕緊上前,“那也要吃飯啊!”
“我知道有一家口味比較清淡的菜館,你肯定喜歡。”
姜明珠不想給他留什么沒意義的希望,她說話很直:“林浩鎮,我和你說過,我不喜歡你。”
“我們不可能。”
不光說過,還不光說過一次。
“為什么?”林浩鎮長相平平,但實在不算個壞人,“這么久了,你就對我一點沒感覺?”
他從在醫院見到姜明珠那天起就喜歡她。
這么幾年也只圍著她轉,就算是石頭,應該捂熱了吧。
“因為她不喜歡你,她剛剛不是說了。”
男人的聲音穿透力很強,又有幾分慢條斯理的笑意,姜明珠回頭。
看見傅嶼森單手抄兜,黑色夾克,閑庭散步般走過來,似笑非笑地盯著林浩鎮看。
像看熱鬧一樣。
“和你有什么關系。”
“不是,你誰啊?”
林浩鎮不爽道:“她不喜歡我。”
“難不成喜歡你?”
傅嶼森笑了,點頭:“你還真說對了。”
林浩鎮皺眉,看起來并不信。
傅嶼森單手摟住姑娘的纖腰,只是松松地摟著,并沒怎么用力,“怎么?”
“還不明顯嗎?”
“別占我便宜”,姜明珠翻他一眼,但并沒躲開。
傅嶼森語不驚人死不休,“你親我的時候,不也占了我的便宜?”
“還有你...”
姜明珠趕緊去捂他的嘴,假笑,“好了,別說了。”
傅嶼森偏頭,愣是要把嘴里的話說完,姜明珠去追著捂他的嘴,脫口而出去堵他的嘴:“那是你先親我的。”
“是”,傅嶼森笑的開心極了,嘴唇動了動,吐字不是很清晰:“我也沒打算否認。”
“是我先親你的。”
握住她的手指,眼神實在算得上深情,“我也不后悔,先親你。”
兩人你來我往,你一句,我一句。
完全忽略了對面的林浩鎮,臉色已經堪比烏云。
“還不走?”傅嶼森拉下姜明珠的手握在手里。
林浩鎮已經愣住了,震驚混著憤怒,愣是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傅嶼森也不來硬的,只是點點頭,“那行吧,我們走。”
“回見。”
“......”
說完握住姜明珠的手腕,拉著她慢悠悠往外走。
“傅嶼森”,姜明珠皺眉喊他。
“嗯,在呢”,傅嶼森笑著回。
姜明珠故意走的慢,完全靠他拽著自已往前走,“我發現你現在怎么這么無賴?”
傅嶼森拉著她不想放手,“我這是積極爭取,震懾情敵。”
姜明珠挑挑眉,“那你的情敵很多了。”
“你慢慢震懾吧。”
“很多是多少?”
她隨口道:“排到地中海了。”
傅嶼森點頭,一副了然的樣子,“那我就把他們都推進地中海里。”
“......”
出了醫院的門,姜明珠被他拉著上了一輛紅旗h9。
傅嶼森自已坐上了駕駛位。
“去干嘛?”姜明珠問他。
“去下館子”,輕飄飄的一句話,九成都是諷刺。
姜明珠不說話了。
傅嶼森單手搭著方向盤,偏頭看她,“難不成就只有他林浩鎮知道你喜歡吃什么?”
“我不清楚林浩鎮知不知道我喜歡吃什么。”
姜明珠笑著彎眼睛,“但是我知道你喜歡吃什么。”
“我喜歡吃什么?”他啟動車子。
姜明珠雙手環胸,歪頭去看他,輕聲吐出兩個字:“飛醋。”
說完又笑瞇瞇將了一軍,“喜歡嗎?”
他傾身,單手去拉她身側的安全帶,咔噠一聲扣好。
動作一氣呵成。
姜明珠抬眼,睫毛煽動。
輕輕刮過他臉上的皮膚。
他的睫毛跟著輕顫。
兩人靠的極近,薄唇眼看就要碰到她的鼻尖,他突然低低的出聲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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