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瀾挑挑眉,“你去見見趙老爺子。”
“不就一句話的事。”
他倒是沒想到這條路。
傅嶼森站起來,抓起外套和車鑰匙就往外走,“走了。”
季云瀾在后面喊:“別忘了再送我一件襯衫。”
“我要路易威登的。”
傅嶼森當晚開車去了趙家在長安街的宅子。
10月一過,暑氣漸退,秋雨漸涼。
他將車子停在街口,下車撐傘往里走。
趙老爺子住在軍區干部的離休院。
“什么人?”門口的保安攔住他。
傅嶼森站的很直,單手撐傘站在雨中,淺灰色襯衫,黑色西褲,身上的貴氣矜貴很自然地散發著,“去通報。”
“傅家長孫傅嶼森。”
“前來拜見。”
對面的人一聽是傅家,不敢耽擱,“傅公子,您稍等。”
很快傅嶼森就被請了進去。
“小森,還真是稀客啊!”趙老爺子雖然用著拐杖,但是精神頭尚可。
傅嶼森快步向前,行了個晚輩禮,“趙爺爺。”
“坐,小森。”
寒暄幾句過后,老爺子主動問:“來找我有什么事?”
傅嶼森開門見山,“我確實有事想請您相助。”
趙老爺子聽他說完,爽朗一笑,“這么點小事,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何須下著雨跑一趟,我知道你工作忙。”
“只是我要知道”,他的眼神意味深長,笑晏晏,“我這個忙。”
“幫的是不是我侄媳婦兒?”
傅嶼森笑的直白,“我也希望。”
“怎么?”趙老爺子笑道:“還沒追到?”
“什么女孩子”,說著更多了幾分好奇,“連我們嶼森都追不到。”
傅嶼森溫和地笑,“如果將來追到了,我會帶她過來。”
“親自登門道謝。”
傅嶼森走后。
趙老爺子的女兒從樓上下來,看著傅嶼森的背影,感嘆道:“這么多世家子弟。”
“我就看傅家這個,最好。”
“年輕有為,有真本事,人長得又帥。”
“關鍵是為人正直,人品還好。”
“是啊”,趙老爺子點頭,“可惜心有所屬了。”
說著不禁笑道:“這小子從小到大,什么時候開口求過人。”
“今天為了個姑娘,竟然求到家門口了。”
說到這兒,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坐到父親身邊:“我記得小森大學有個喜歡的姑娘,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分手了。”
“這之后這么多年,就沒聽說小森再交過女朋友。”
“大概六七年前,周唯給我打過一個電話,讓我把附院的趙院長調到國外去學習半年。”
“不過調令下之前,她又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收回這個調令。”
“我當時也沒多想,順手幫忙的事,也就幫了。”
趙老爺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小森知不知道這件事?”
他女兒搖頭,“應該是不知道。”
“這是人家的家事。”
“咱們沒立場去插手。”
“是,父親。”
晚上急診科又接診了好幾個急癥和危重患者,姜明珠拖到晚上九點多才下班。
她裹上自己的外套,下地庫開車回家。
實在是太困,進了電梯按完樓層她就靠著電梯壁一側閉眼小憩。
沒注意到有人跟著她進了電梯。
側頭的瞬間,差一點就要撞到電梯壁上。
突然被一只手托住了頭。
男人白皙瘦削骨感的手墊在姑娘的頭和電梯壁之間。
姜明珠也沒發現,一直到電梯叮的一聲,她才一下醒過來。
傅嶼森不動聲色地收回自己的手。
姜明珠走出電梯,開門之前才發現身后有人跟著。
這一層就兩戶,鄰居最近在賣房也不在。
她警惕地轉身,看見傅嶼森就站在她身后幾步之處。
灰色羊絨薄衫,黑色西褲。
干凈簡約。
只是羊絨薄衫上掛著幾絲還沒干透的雨痕。
傅嶼森就是個衣架子,穿復雜的和簡單的都很好看。
這是姜明珠以前就得出的結論。
“你...怎么在這兒?”姜明珠先打破沉默。
姜明珠想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可能性,指了指對面的房子,“這套房子,買家是你?”
傅嶼森往前走,伸手貼上自己的指紋,門鎖應聲打開。
他扭頭看姜明珠,微微挑眉,“很明顯是我。”
“......”
姜明珠愣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有什么問題嗎,姜小姐?”他站在她對面,笑意似有若無。
看著心情還不錯。
“沒有”,姜明珠搖頭,強裝鎮定,“就是覺得。”
“你好像,不像是會缺房子的人。”
他們家在長安街的四合院堪比王府大院,好像完全沒必要在這里買房子。
傅嶼森挑眉,“我投資。”
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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