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麻利,一氣呵成。
還是那么利落。
傅嶼森有一瞬間的恍神。
視線往上,女孩子的明眸皓齒就這么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頭發扎成了低馬尾,認真的樣子好看極了。
還是那么漂亮。
姜明珠注意到男人白皙的下頜線也被劃傷了一道。
應該是剪子飛出去的時候劃到了,傷的不重。
她低頭靠近看了看,拿棉簽擦了碘伏,“臉上的傷不要緊,按時消毒就可以了。”
姜明珠去下醫囑,給他開消毒藥水和活血化瘀的藥。
傅嶼森坐在她對面,靠著椅背,看見姜明珠眉頭輕皺。
他坐直身體,靠她近了些,“你確定這傷。”
半開玩笑般問:“出現在我這張臉上,不重要?”
姜明珠掀了掀眼皮,同樣嘴毒的厲害,“如果你靠他吃飯,從事相關職業。”
“那確實挺重要。”
傅嶼森輕笑,臉上的傷顯得整個人有一種戰損的美感。
姜明珠把處方單遞給他,“胳膊三天別碰水。”
傅嶼森輕皺眉,伸手想去抓脖子,被姜明珠抓住。
姑娘纖細白皙的手指扣著男人的手腕,“別抓。”
兩人都生的白,手指和手腕的皮膚沒什么色差。
“過敏了嗎?”
她垂眸去看他的脖子。
有些輕微泛紅。
傅嶼森體質偏寒,比她還要嬌氣。
以前她沒少給他調理。
過敏這個毛病,也是以前的老毛病。
說完去看他。
他也在看她。
突然的四目相對,讓姜明珠心跳亂了原有的節拍。
“過敏原找到了嗎?”姜明珠多問了句,也為了打破有些不自在地氣氛。
她不清楚這幾年他有沒有繼續查。
傅嶼森靠著椅背,答的輕松自然,“找到了。”
姜明珠一愣,“是什么?”
當年她也帶他去篩查過,沒查出來什么明確的致敏原。
傅嶼森直直盯著她,“是你。”
“???”
他繼續理所當然道:“這幾年,我都沒有過敏。”
偏頭對著墻上的鏡子照了照,白皙的脖頸上確實紅了一片。
“唯獨今天過敏了。”
“你說我的過敏原是什么?”他看著她,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姜明珠又在醫囑上寫了一盒西替利嗪,推到他面前,“那你以后少見我。”
傅嶼森垂眸拿起那張醫囑,思緒有些放空,聲音很輕,:“確實見得很少。”
姜明珠裝糊涂,“今天多謝你”。
“三天之后,去外科門診換藥。”
說完她就要走。
傅嶼森卻突然拽住她的手腕,“誰弄的誰就負責到底。”
“姜明珠,這話是你說的嗎?”
姜明珠垂眸,卻忘了掙脫,“我忘了。”
傅嶼森似自嘲,“你確實忘了很多東西。”
他松開她,人還坐在椅子上,朝她伸手,“手機給我。”
姜明珠稍愣,還是掏出手機給了他。
這種習慣性的信任,讓她自已都沒有意識到。
他打開緊急聯系頁面,輸入自已的電話。
姜明珠低頭看那串號碼。
他們分手多年...傅嶼森還是沒換電話。
“你這眼神,是覺得我還對你念念不忘?”傅嶼森站起來,一針見血地問。
姜明珠移開視線,將手機收進口袋,聲音不重,剛剛能讓他聽見,“沒有。”
他長腿交疊,坐在椅子上看她,微微挑眉,“沒有最好。”
“上面是我的電話。”
“林媛能接受問話的時候,聯系我。”
姜明珠嗯了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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