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股權也好,賺的錢也好,都屬于你們婚后的共同財產。”
“你肯定能分到一半。”
“哦,不對”,他笑笑,糾正口誤:“他是過錯方,你能拿到多一半。”
“房子車子孩子,都會是你的。”
趙麥麥的媽媽似乎有些不相信,“真的能這樣嗎?”
“這個嘛”,林擎川尾巴又翹高了一點,“你找別人不好說。”
“但是如果是我來代理這個案子。”
“那就一定能這樣。”
姜明珠和傅嶼森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成了!!
出去的時候,林擎川還在譴責傅嶼森:“這么簡單的案子,你還找我。”
“傅嶼森,你知不知道,我按分鐘收費的?”
傅嶼森單手隨意抄著兜,滿心都是他還沒來得看他媳婦兒的手受傷了沒,敷衍他了句:“不知道。”
“哎,我說...”
他沒說上。
傅嶼森已經轉身走了,“現在知道了。”
“下次不找你了。”
“為啥?”他喊。
傅嶼森也喊:“貴。”
“貴?”他又喊。
真是開眼了,竟然能從傅少爺嘴里聽到貴這個字,“你破產了啊?”
“不是,你要錢干嘛?”
“你每年那些利息花得完嗎?”
“要錢干啥?”傅嶼森就差嚷了,“自然是養家糊口。”
他的笑聲傳過來:“不知道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
林擎川扇自已的嘴,他就多嘴問。
又給他機會秀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下了電梯,她直接就去了對門。
沒回自已家。
動作太過自然,比回自已家還要自然。
“在想什么?”他看姜明珠坐在地毯上,抱著抱枕出神。
給她倒了杯水。
“我在想林學長剛剛的話...”她偏頭看他,“傅嶼森,你說...”
“為什么民法典里,要把配偶放在親人的第一順位呢?”
傅嶼森笑笑,在她身邊坐下,“因為人的自由意志在法理上大于血緣關系。”
姜明珠沒聽太明白。
傅嶼森解釋:“按通俗的理解來說,就是父母兄弟是無法選擇的,但是配偶是自已自主選擇的。”
“那不通俗的理解是什么樣的?”姜明珠這次聽明白了。
但是她想知道,他是怎么看待這個法條的。
傅嶼森把人轉過來,和她面對面,“不通俗的理解就是...”
“作為妻子,你是我以自由意志選擇的家人,是我一切的社會關系里,最優先的序。”
“在我這里,妻子永遠優先于其他親人。”
“作為一個政法工作者,我也將以此作為我終身的追求與信仰。”
他看著她漂亮含笑的眼睛,突然覺得這一刻自已也很幸福。
不自覺就笑了,“我的解讀,姜小姐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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