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
姜明珠沒想到他擱這兒大喘氣,還有后半句。
譴責他的話就這么被堵在了嘴里。
她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整理了下頭發和衣服。
“我走了。”
傅嶼森深吸一口氣,抓過車鑰匙扔給她,“自已開車回去。”
“......”
姜明珠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一走了之不太道德。
但是她要是不回去,少不了要被他們調侃。
上到舅舅舅媽,下到媽媽肖揚。
她打了個冷顫。
還是決定不被美色所惑,晃晃手里車鑰匙,“我真走啦!”
傅嶼森沒理她,留給她個怨氣沖天的背影,徑直進了浴室。
“......”
姜明珠到家了,舅舅一家還沒走。
姜母和舅媽正在客廳邊聊天,邊等她。
舅媽見她進門把她叫過來,“明珠,我同你講。”
“小姑娘家家的,不好太主動的,儂曉得吧。”
姜明珠給自已倒了杯水,裝聽不懂,“什么太主動?”
指了指自已,“我嗎?”
表情難以置信,“我才不會的呀。”
“放心吧,舅媽,媽媽。”
“都是傅嶼森每天黏著我,離不開我。”
第二天一早,姜明珠就忘了自已昨晚的話,拎著早餐早早地就去找他,準備為自已昨晚的行為表達一下歉意。
穿了件粉色小裙子,搭配白色短袖。
還穿了一雙他送的miumiu鞋子。
頭發一側還戴了兩個miumiu家的發卡。
一身miu風。
她拎著一份生煎,把門敲開,站在門口,“小傅~早呀!”
探頭進去,“小傅~昨晚睡的怎么樣?”
傅嶼森不接茬,穿著家居服站在門口。
她笑瞇瞇地往里擠,被他修長的胳膊擋住,不讓她進。
姜明珠也不生氣,晃了晃手里的東西,夸張道:“我給你拿了全上海最好吃的生煎。”
“你要不要嘗嘗?”
傅嶼森看著她這副可愛元氣的樣子笑,嘴上卻沒饒人:“少來這一套。”
她摟住他的脖子,掂著腳湊上去,仰頭哼哼唧唧地笑:“哪一套嘛。”
還從臉上親了他一下。
“你吃不吃嘛?”
嬌嬌氣氣的說:“真的很好吃。”
傅嶼森故意吊著她,不松口,“不吃。”
“行”,她在門外插著腰。
傅嶼森以為她生氣了。
結果她下一秒就笑了,“那我喂你。”
傅嶼森也沒繃住,笑了聲,單手把人抱了進去,反手關上門。
“怎么穿成這樣?”
傅嶼森看她穿的運動風,頭發也扎成了高馬尾。
姜明珠想起姜父和舅舅交代的事情:“對了,我爸爸和舅舅想約你去打網球。”
“約我打網球?”
傅嶼森坐在沙發上,偏頭吃了一個她遞過來的生煎。
確實不錯。
“還是想試試我?”
姜明珠把他們不讓說的也說了,“好吧,他們說,球品見人品。”
傅嶼森笑,“行,那就打。”
站起來,“我去換衣服。”
姜明珠上午帶著他去周邊轉了轉。
像平常小情侶那樣。
讓傅嶼森陪著她逛了半天街,又吃了火鍋。
還去看了電影。
傍晚天氣轉涼了些才和他去了網球場。
姜明珠帶傅嶼森去了他們一家常去的網球場。
姜家是這里的會員。
姜明珠的網球也是從小在這里學的。
傅嶼森換了一身黑色運動服。
精神煥發。
再加上人長得也清清爽爽,英俊貴氣。
一路上收獲了不少美女的眼光。
姜明珠突然不走了,停住看他,不太高興。
“怎么了?”傅嶼森也停住。
姜明珠把他運動服上的帽子給他戴上,干笑,“太曬了,注意防曬。”
傅嶼森也沒動,就由著她弄,“太陽不是已經下山了?”
“......”
姜父和姜明珠舅舅已經在里面等他們了。
選了一個室內網球場。
她和傅嶼森一組,姜父和舅舅一組。
姜明珠體力不如他們,打了幾個回合就做不了什么貢獻了。
叉著腰喘氣。
她坐到休息區開始喝水。
舅舅也下場,讓姜父和傅嶼森開始單打。
網球場里很多人打熱了都會脫掉體恤。
就傅嶼森只脫了外套,穿著白色體恤,黑色長褲,露了兩條胳膊,連腿都不肯露。
比姜父穿的還多。
兩人的單打開始。
姜明珠和舅舅坐在場邊觀戰。
傅嶼森單手、反手、正面、側面都能接住。
滑步切削都不在話下。
這種貴族運動,能打好必須要多年的基礎。
姜明珠從小跟著舅舅一起學網球,兩人一眼就看出來傅嶼森沒用全力。
正手和反手都收著力在打。
打的球也很正。
一個偏難怪的球都沒有。
發球、打球、接球的動作更是標準。
即便這樣,姜父也只能堪堪接住他的球。
蹦蹦蹦的聲音響徹整個球場。
舅舅喝了口水,評價:“好標準的有錢人。”
“......”
“絕這對是老錢人家養出來的少爺。”
確實,姜明珠想,百年世家嘛。
確實夠老的!
都老的成精了!
打完一場,姜明珠小跑著去給傅嶼森送水,又拿了條毛巾想給他擦汗。
這么有男德的、保守的男朋友,她愿意照顧一下。
姜父看著自家貼心的小棉襖此刻眼里只有傅嶼森,無奈地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