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陳千千的媽媽了,每天以淚洗面?!?
姜明珠剛去看完她,陳盈現在每天就是抱著女兒的畫發呆。
讓人很難不心疼她。
小楊護士也有個可愛的女兒,光是想想就覺得痛不欲生:“是啊,哪個媽媽能承受失去女兒的痛苦。”
“姜醫生。”
聽到有人喊她,姜明珠回頭。
陳子愛跑過里,“醫辦室的趙主任找你?!?
小楊護士不淡定了,“完了完了,肯定是有人把今天的事捅到趙主任那兒去了?!?
護士長站起來,“明珠,我和你一起去吧,和趙主任解釋一下?!?
姜明珠笑笑,“沒事兒,我自已去就行?!?
傅嶼森回了檢察院,直接去了會議室。
他站在白板前,單手松了松領帶,拿了支筆,按下座機電話:“五分鐘后會議室開會?!?
等了一會兒,他收了手里的馬克筆。
扭頭看見唐穗幾個人。
都是跟著他從檢察一部過來的。
“怎么就只有你們幾個?”
唐穗為難地笑了笑,“領導,兩個姐姐說頭疼?!?
“勞務派遣的那個妹妹說,今天家里有事。”
傅嶼森拉了張椅子坐下,聲音不辨喜怒,“給她們打電話,就說我說的。”
“半個小時內見不到他們,這個月部門獎金停發。”
“年底考核的時候,取消評優資格?!?
這是他來未檢這么多天,第一次發火。
發完火還沒過十五分鐘,三人都到了。
乖乖坐到了會議室里。
唐穗和何小川在桌子下互相對視一眼,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在梳理證據鏈的過程中。
看到那些照片、視頻和傷情鑒定報告。
饒是辦案經驗豐富的王姐和老胡都面露不忍。
“怎么能對一個小姑娘下這種死手?!?
氣得唐穗更是直接摔了手里的鋼筆,“畜生。”
“簡直就是畜生?!?
“人怎么能壞成這樣。”
老胡忍不住皺眉,“孤證不能立?!?
“目前,我們還是以口供居多。”
“唯一的視頻,還不能清晰辨認施暴者的臉?!?
“故意殺人肯定捕不了?!?
傅嶼森想了想,“故意殺人捕不了?!?
“故意傷害可以?!?
“有余音的口供和傷情鑒定報告?!?
“讓市局的人先去醫院抓人?!?
唐穗站起來,“是,領導?!?
過了沒一會兒,唐穗突然急急忙忙又跑了回來。
“領導,出事兒了?!?
傅嶼森簽批準逮捕書的動作一停,抬眼看過去。
跑的太急。
唐穗大口喘著氣,“余音反口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