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聲安排的直升機很快就到了。
傅嶼森從車上下來,利落地跳上直升機,扣好安全帶,看著何小川發(fā)來的信息。
“傅檢,主要的生命探測信號,出現(xiàn)在蓉麗鎮(zhèn)海拔最高的寺廟?!?
“也是鎮(zhèn)中心?!?
他給飛行員指了地圖上的這個點,“去這里?!?
直升機朝著他指定的點飛過去。
很快就到了蓉麗鎮(zhèn)上空,繞了幾圈也沒找到適合降落的地方。
飛行員有些為難,“傅先生,這里沒有飛機能停的停機坪,我們只能在空中盤旋?!?
“根據(jù)現(xiàn)在的油量,我們最多等待20分鐘?!?
“出于安全考慮,20分鐘之后,我們會返航。”
傅嶼森點點頭,綁好安全繩子,從直升機上一躍而下。
幾十米的高空,他的眼里卻沒有一絲恐懼。
坐在寺廟頂上的人看見了有人從直升機上跳下來,驚呼出聲:“真的有人來救我們了。”
“還有直升機,這下有救了?!?
傅嶼森逆著清晨的日光走過來。
等他走近,姜明珠才看清他的臉。
清晨的日光下,臉上的線條柔和了那么幾分。
不像工作的時候,看著有點冷冰冰的。
傅嶼森解開身上的安全繩,腳下踩著金黃色的琉璃瓦朝著她走過來。
無視眾人詫異驚奇的眼光,單手把人緊緊擁到懷里。
兩人都沒說話,只是在相擁間感受著彼此強烈地心跳。
交換著最真實的情緒。
她在怕。
他又何嘗不是。
他松開她,確認她沒受傷,單手摟著她的肩膀,偏頭去看梁正川,“粱隊長,有沒有人受傷?”
“有,三個人受傷?!?
傅嶼森拿出對講機,聯(lián)系直升機上的人:“把云梯放下來?!?
說完看向眾人,“讓女人和傷員先上?!?
“剩下的人等下一架飛機?!?
從始至終,他一直都抓著將明珠的手沒松開。
梁正川點頭,“好,沒問題?!?
姜明珠去檢查傷員的情況,有一個腿受了傷,應該是爬不了云梯。
她轉頭想和傅嶼森說一下。
看見傅嶼森面前站著個中年女人,不知道在說什么,他的眉頭輕輕皺著。
“領導,求求您了。”
“就讓我兒子和我一起走吧?!?
“他才十八歲,求求你們了?!?
“等到了外面,我一定報答感謝您?!?
“那幾個傷員反正也爬不了云梯,就讓他們騰出個位置給我兒子?!?
女人說著就要下跪,“我求求你,領導,你就行行好?!?
姜明珠走近了些,看清是昨天的那個女人。
傅嶼森這么些年處理過的案子數(shù)以百計,這種自私自利的人自然也見過不少。
他扶了她一下,公事公辦:“下一架很快就來?!?
“你兒子已經(jīng)成年了,讓女人和傷員給他讓位置?!?
“沒有這個道理。”
“也不符合我們的救助原則?!?
大家都看得出來。
上去飛機的人除了女人、兒童要不就是傷員。
沒有一個身體素質強健的大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