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流水。
對于壽命長達數百年的強大武者而,一個月時間便宛若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這一日……
偌大的帝都幾乎是萬人空巷。
除卻北海帝國周圍的一些酒樓商鋪仍在營業,其它的商鋪早已是關門大吉,下到販夫走卒,上到王公貴胄紛紛匯聚于北海學院四周。
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飄煙樓。
這是賁臨北海學院的一座青樓,往日里飄煙樓中鶯鶯燕燕,是男人最為向往的地方。不過今天,飄煙樓中的客人們卻是對那些衣著暴露,性感非凡的女人不感興趣。
他們的注意力,無不是落在了北海學院。
“大人,兄弟們都已經安排好了,只等您一聲令下便會第一時間響應行動,絕對不會出現差錯!”一名身著斗篷,面帶白色面具,看不清容貌的身影恭敬道。
端坐在窗臺位置前。
一道消瘦的身影點了點頭,冰冷的眼神看向北海學院那巨大的演武場,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此次行動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錯,告訴弟兄們,哪怕是拼光最后一滴血,我們也要救出主母和蕭大人他們!”
“屬下明白!”
面具身影當即退下。
一抹溫熱的陽光刺破了層層烏云,照射在窗臺前的那名強者身上,他那側面暴露在陽光之下。
此刻若凌劍辰在此,便會認出這名存在,正是他在北海上收服的空冥殿主。
在他的左右,分別是三足金蟾以及魔蛟。
三足金蟾見魔蛟一直低頭飲酒,一不發,冷哼一聲:“魔蛟,你該不會是心生膽怯,不敢上了吧?”
“膽怯?”
魔蛟掃了他一眼,冷然笑道,“我這條命都是主人給的,我能有今日的成就,也全賴主人成全,我會怕死?我只是在想,等會兒要怎么虐殺那些膽敢于主人做對的雜種,才能夠以解心頭只恨!”
“哈哈哈,那咱哥倆一起商量商量……”
三足金蟾當即上前。
空冥殿主目光幽幽,如星空般的深邃。
與此同時。
另一處奢華的別院中,這處別院屬于北堂氏族的產業。
北堂s恭敬的看著北堂老祖:“老祖,家族麾下所有老弱婦孺都已經安排好了退路,送到了安全的地方。現在,族內所有能戰之人,皆匯聚于此!”
“很好!”
北堂老祖點點頭,緊握著雙手,一身戰意沖天,“哪怕是我北堂氏族最后一滴血流干,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主母!”
一旁的北堂劍飛面露苦澀和不甘:“老祖,這又是何必呢?那凌劍辰得罪了東方狂,偌大北海帝國再無他容身之地,我們何必為了他搭上全族?”
啪!
北堂老祖一巴掌抽在北堂劍飛的臉上。
他面色冰冷,眼神如刀刮過,讓得北堂劍飛只覺得臉上一陣生疼:“再敢讓我聽到從你口中傳出這樣的話,老子第一個弄死你!我北堂氏族既決定跟隨凌少,便是生生世世,祖祖輩輩,永不背叛!”
“我、我知道了。”
北堂劍飛連忙點頭。
………
咚咚咚!
三道沉悶的鐘聲陡然響起,沉悶而嘹亮,恍若滄桑。
悠悠傳遍了整個帝都的上空。
“審判大會要開始了!”
“據說此次審判大會除了審判北海學院的叛徒凌劍辰之外,還要審判他的女人和兄弟……”
“我可聽說此次審判大會匯聚了無數強者……”
人聲鼎沸,無數人翹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