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魂山。
這是一處富有盛名的絕地,此地據說哪怕是武祖強者進入其中,等出來之后,十有八九都會忘了自己在里面見過了什么,忘記在斷魂山中發生的一切。
故而……
這里才是被稱之為斷魂山。
一入此山,斷魂失憶!
羅大炮和蕭倚天臉色皆是露出凝重之色,齊齊看向凌劍辰。
付云龍沉聲道:“易少,千萬不能去?!彼钗跉?,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和畏懼,“且不是說那群人竟然指名道姓讓您前去,必然是有所圖謀,甚至可能是陷阱。更何況,那斷魂山可是絕境,您若進入其中有個三長兩短……”
在付云龍看來。
區區北堂氏族,不過是廣陽城中的一個小家族而已。
在整個北海帝國,比之北堂氏族更強的家族勢力多如繁星。如今凌劍辰即將加冕為狂刀圣子,其地位和潛力,昭然若揭。
只要他振臂一呼,哪怕是一流豪門,乃至于皇室都會爭相招攬!
沒必要為了區區北堂氏族去冒險。
北堂s臉色一黯,雖然心中憤怒于付云龍竟勸說凌劍辰莫要出手救他老祖和族人,但他卻也明白付云龍所說乃是事實。
以凌劍辰現在的地位和實力,根本沒必要顧慮他小小的北堂氏族。
正當北堂s絕望之際。
凌劍辰長身而起,雙手負于身后,冷冷道:“北堂s,你且留在這里好生療傷。至于北堂空冥他們,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害我的朋友!”
“易少,萬萬不可啊……”付云龍連忙阻止,一臉焦急,“易少,明日便是您加冕為圣子的盛大日子,若您有個好歹……”
“云龍,你可知為何你一直困在當前境界無法突破嗎?”凌劍辰斜睨他一眼,問道。
付云龍一愣,不明白凌劍辰為何轉移了話題。
凌劍辰微微抬頭,看著天穹和星空,淡淡道:“心有多大,未來就有多大。你的眼里,只看到了北海學院……”
唰!
凌劍辰踏空而行,身形矯健若靈猿,瞬間消失在北海學院。
湖畔。
付云龍一臉茫然,看著一旁的羅大炮等人,問道:“易冷,易兵,難道你們也覺得我做錯了嗎?我可都是為了易少啊……”
羅大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好好想想老大跟你說的那句話。”
隨即羅大炮攙扶著北堂s下去療傷。
“心有多大,未來有多大?這跟他明知是陷阱,還傻乎乎跳下去有什么關系?”付云龍一臉茫然。
蕭倚天牽著蘇蔓的手,來到他的面前,無奈的道:“你的眼里只有北海學院,在你看來成為圣子已是終點,是至高無上的榮耀。但在老大看來,莫說區區圣子,哪怕是君臨北海帝國又如何?世界很大,北海,不過是這個世界之中的滄海一粟……”
轟!
付云龍渾身一震。
蕭倚天的話觸類旁通,讓他腦海中不斷重復著凌劍辰的話語,宛若壓抑了許久的彈簧,終于是爆發開來一般。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付云龍興奮的哈哈大笑,他身上氣勢不斷攀升,赫然是提升了一個小境界,突破了桎梏著他兩年多的境界,踏入武圣八重之境。
付云龍深深的看著凌劍辰離去的方向,眼神中,彌漫著崇拜,以及火熱!
………
夜深人靜。
銀月懸于正空,月明星稀,隱有烏云飄過,正是古語所說的‘月黑風高殺人夜’!
斷魂山之巔。
這是一個平坦的山巔,借助著朦朧的月光,能夠隱隱看到有著幾十人,正被五花大綁著。每個人身上的衣服都被剝光,赤身果體。
他們被架在一團熊熊燃燒的雷火之上。
不斷的旋轉著,飽受烈火的炙烤。
宛若烤乳豬一般!
嗷嗷的慘叫聲,隨著那火苗在風中搖擺,觸及皮膚時,從那一個個被五花大綁的強者口中傳出。令人覺得毛骨悚然,驚恐無比。
慘叫聲撕裂長夜,讓月光愈發朦朧。
“你們這些畜牲,我北堂氏族何曾得罪過你們?你們竟要下如此狠手?”
北堂老祖的聲音,在黑夜中不斷的響起,“你們等著吧,易少會為我們報仇的。我北堂氏族乃是易少最忠誠的追隨者,他不會放任我們不管的!”
“老家伙,子時已過,你口中的易少并沒有出現。從現在開始,每過十息,我便剝你一個族人的皮,在他們身上涂上烤肉醬,做一頓人頭大餐,哈哈哈……”聶星辰一臉猙獰的笑著。
北堂空冥臉色一陣潮紅,怒吼道;“你敢?”
“我有何不敢?”
聶星辰得意笑著,掰著手指數著,片刻之后便是十息,他嘖嘖怪笑,“不好意思,十息已過,你那位易少還沒出現,看來他只是一個縮頭烏龜??!哈哈哈……”
“不可能,易少絕不可能舍棄我們這些忠誠的追隨者,不可能的……”北堂空冥憤怒的咆哮著,如同暴怒的獅子。
聶星辰嗤笑一聲,舉起手中短刀。
如庖丁解牛般。
哧啦一聲。
他便是將一名武圣巔峰的族人全身皮囊剝了下來,隨后在那北堂氏族族人慘叫聲中,在他身上抹上了烤肉醬。
哧哧!
烈火熊熊,一陣陣烤肉香味傳開。
烈火在那名北堂氏族強者的身上舔舐著,油光發亮,俺失去了皮膚的肌肉在火中滿滿變了顏色。慘不忍睹,形同煉獄。
“畜牲,你們這些畜生,你們統統都該死?。 北碧每遮せ⒛亢瑴I,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那些北堂氏族的族人,亦是在怒吼,在怒罵。
北堂氏族一旦決定成為追隨者,絕不背叛,永生永世,世世代代,只尊崇主人之命!
“易少會為我們報仇的!”
“我們是易少最忠誠的追隨者,他不會拋棄我們的,他一定會來的!”
“等易少來了,就是你們的死期!”
“死期?”
聶星辰冷笑一聲,隨即看向另一名北堂氏族的強者,“你們口中的易少,不過是個縮頭烏龜。莫說他不敢來,他若真的來了,我正好一刀一刀剮了他……”
聶星辰還要繼續,卻是被一道淡漠的聲音,生生打斷:“你說,你要剮了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