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卿冷哼一聲,一道銳利刀鋒掠過,噗噗兩聲將他自己的雙手雙腳同時斬斷而去。若不是北堂邵連忙攙扶住了他,此刻便如人棍一般跌落在地上。
薛卿運轉真氣止住了傷口的流血,蒼白的臉上帶著怨毒:“現在,你可滿意了?”
“倒是果斷,那就饒你一次,滾吧!”凌劍辰擺擺手。
薛卿一不發。
在北堂邵的帶領下,匆匆離開了別院。
二人來到了北堂邵所在別院。
北堂邵一臉陰沉:“薛神醫,您這身體……”
“無妨,我儲物戒指內有斷肢重生的丹藥,馬上就能恢復。”薛卿淡淡應付,靈識微動,丹藥入口,很快長出手腳。
他輕輕捏了捏雙拳,眼神冰冷:“哼,那易水寒竟敢壞了你我好事,更讓我當面出丑,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薛神醫,您說那易水寒會不會發現我們給老祖宗下毒……”北堂邵忐忑道。
北堂老祖的傷勢雖然嚴重,但卻沒有這么快斃命。
蓋因薛卿先前為其診治的時候,暗中下毒,才讓他一命嗚呼。只是沒想到,竟然被易水寒壞了好事。
薛卿冷笑道;“放心吧,那易水寒只是發現了北堂老祖走火入魔,卻沒發現他中了毒。不過,以北堂老祖的手段,一旦他完全恢復,一定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那可怎么辦?”北堂邵一臉驚恐。
若被追查出他給老祖宗下毒,到時別說繼承家主之位,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難說啊!
薛卿低喝一聲:“慌什么?有我在這,那易水寒不但救不活北堂老祖,他還會成為我們的替罪羊。順便連那北堂s,也要死!”
“薛神醫可是有了什么計劃?”北堂邵一臉激動。
薛卿手掌中浮現一味透明藥粉,他陰惻惻道:“此乃天絕散,哪怕是武祖巔峰服下,都會一命嗚呼。那易水寒不是讓人給北堂老祖熬制湯藥嗎?你想辦法用這天絕散投入那湯藥之中,到時候……”
“到時候老祖宗一命嗚呼,易水寒在藥中下毒,北堂s也要被連累。你我再出手拆穿,這家主之位就是屬于我的了,而答應你的那些好處,也絕對不會少你一分!”北堂邵臉上洋溢著興奮和猙獰。
別院之內。
回蕩開來一道道令人頭皮發麻的冷笑。
………
半個時辰之后。
一名北堂家族的武尊巔峰強者端著湯藥進來,凌劍辰微微抽了抽鼻子,嘴角上揚卷起一抹冷酷笑容,靈識微動。
躺在床榻上的北堂老祖一愣,深深看了眼凌劍辰,隨即將那湯藥一飲而盡。
“太好了,這樣老祖宗就能痊愈了!”北堂劍飛一臉激動,看著北堂s,“s兒,你能夠請來易少治好了老祖宗,這家主之位……老祖宗,這、這是怎么回事?”
北堂劍飛臉上笑容蕩然無存,化作絕望和驚恐。
床榻之上。
北堂老祖口噴鮮血,哇的一聲慘叫,竟是再沒了任何氣息。
北堂劍飛連忙上前檢查,看著面色發黑,嘴唇發紫的北堂老祖,他渾身顫抖,憤怒的目光死死盯著凌劍辰:“易少,這是怎么回事?老祖宗怎會中毒而死?”
凌劍辰臉上很配合的出現慌亂之色:“這、這、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老祖宗醒來之后只服用了你的湯藥,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北堂劍飛怒吼道。
正在這時……
一道冷哼聲,陡然從門外傳來:“他當然不知道,因為,那毒就是他下的。他,就是害死北堂老祖的殺人兇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