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聽雨樓拍賣會還在明日。
凌劍辰便隨孔玉鑫回到煉藥師公會,在大廳中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陳芳的身影。
跟隨著孔玉鑫來到第六層。
孔玉鑫笑道:“凌宗師,您且在此休息一會兒,會長他們很快就會回來!”
“嗯!”
凌劍辰點點頭。
等待的時間并不漫長,尤其是凌劍辰隨時隨地能夠進(jìn)入入定狀態(tài),靜心修行,那時間過得更快了許多。正修行中的凌劍辰突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不由睜開雙眼。
只見孔玉鑫正一臉焦急的推門而入,面帶擔(dān)憂之色:“快,快把人抬進(jìn)來。”
在孔玉鑫之后,兩名氣息磅礴的老者緊隨其后。
其中一名老者的背后背負(fù)著一名錦袍青年,青年的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但當(dāng)他平坦于地上的時候,卻能看到在他的胸口處,有著一道赤紅色的掌印。
衣衫早已炸裂,掌印散發(fā)出熾熱之色。
那青年面色蒼白,嘴唇發(fā)紫,進(jìn)氣少出氣多,奄奄一息之態(tài)。
“老范,我三人之中你對醫(yī)道最為精通,你快想辦法治好蒙懿的傷勢!”孔玉鑫陰沉著臉,催促道。
另一個身著煉藥師長袍的老者也是說道:“老范,這蒙懿乃是第一至尊長老最小的徒弟,也頗受第一至尊長老的寵愛。此次他前來我處的路上遭到血神教余孽的伏擊,萬萬不可讓他出事,否則第一至尊長老一怒之下,怕是整個九劍王府麾下都要掀起一場災(zāi)難性的戰(zhàn)爭了。”
這名煉藥師老者,正是九劍城煉藥師公會的會長。
整個九劍王府兩名六品煉藥師之一――文忠!
那蹲在地上檢查著蒙懿傷勢的老者,便是煉藥師公會另一個副會長范同。
范同點點頭,一臉自信的說道:“放心吧,這不過是血神教余孽的血魔神掌,傷及內(nèi)臟而已,我只需以真氣保護(hù)住他的內(nèi)臟。然后再以金針刺穴,敷上拔毒散,自然能夠令他恢復(fù)!”
文忠和孔玉鑫微微點頭,認(rèn)為他說的很有道理。
在一旁見證整個過程的凌劍辰卻是微微搖頭,嘆息一聲:“真這么做的話,他恐怕是活不過一炷香時間了!”
“嗯?”
他的聲音雖低,卻哪里逃得過三人的耳朵。
范同猛地抬頭,劍眉禁皺,臉上露出憤怒之色:“哪里來的毛頭小子,老夫從醫(yī)之時,你還不知道在哪里等待投胎,也敢對老夫的行醫(yī)手段點評論足?”
文忠也是皺著眉,面露不悅之色。
不滿的目光落在孔玉鑫的身上,沉聲道:“老孔,你這是在搞什么鬼?怎么還把自己的后輩帶到這里來了?還不讓他出去,莫要驚擾了老范給蒙懿療傷!”
“呃……會長,老范,你們都誤會了。這位是凌劍辰凌宗師,之前你們回來太過著急,我沒來得及告訴你們……”孔玉鑫正要取出問心天玄液,解釋一番。
范同已經(jīng)是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也敢稱宗師?老孔,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趕緊把他弄走,別在這里打擾我治病!”
孔玉鑫:“……”
文忠皺眉道:“老孔,還愣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