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藥鋪內(nèi),眾人紛紛回頭。
唐毅也是看到了來人,臉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但很快變成了苦澀和絕望。
聽雨樓勢力龐大。
哪怕他昔日為唐家少爺時,面對聽雨樓,也是如同浮游面對參天大樹一般。更何況凌劍辰不過是一個初來乍到的外來者。
他的臉色接連變幻間,連忙說道:“凌少,您快走?!?
“走?我聽雨樓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能走的嗎?”邱州反應(yīng)過來凌劍辰的身份,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陰惻惻的說道。
自從被唐毅連累,驅(qū)逐出唐家之后。
邱州一直懷恨在心。
始終關(guān)注著唐毅的狀況,但凡唐毅母子生活有點起色,他便會動用一切手段,折磨刁難他們母子。更清楚唐毅如今的身份,乃是九劍城中一個平平無奇的導(dǎo)游。
在他看來,這凌劍辰能跟唐毅混在一塊,必然是外來者。
區(qū)區(qū)一個外來者,他怎會放在眼里?
唐毅臉色陡然一變,怒視著邱州,怒吼道:“邱州,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的目標(biāo)是我,凌少是無辜的,有什么你沖著我來?!?
“沖著你來?你以為你逃得掉嗎?我現(xiàn)在懷疑你就是聽了他的指使,才來我聽雨樓偷盜,你們就是同謀!”
邱州一臉得意的看著凌劍辰,“小子,你的膽子很大啊!竟敢指使人到我聽雨樓偷東西,如果不想死的話,馬上留下你身上所有財物,自廢修為,從這里滾出去?!?
唐毅身形一閃,擋在凌劍辰的面前,面對著邱州,怒道:“邱州,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當(dāng)年我見你賣身葬父,念你可憐花錢買了你當(dāng)我的書童,我待你不薄,但你受我連累被逐出唐家。你想要報復(fù),就沖我來,不要為難凌少!”
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聲響亮的脆響。
邱州一巴掌狠狠抽在唐毅的臉上,甩了甩泛紅的手掌,臉上帶著冰冷之色:“我早就說過,不允許再提我是你書童的事情,你竟然還敢提?”
當(dāng)年賣身為奴的事情,乃是他一輩子都抹不去的污點。
最為痛恨的便是被人提及這段往事。
唐毅嘴角溢出一縷鮮血,眼中沒有憤怒和屈辱,只有一絲無奈和苦澀:“我知道你恨我,有什么事沖我來吧!”
“給我滾!”
邱州冷哼一聲,抬手便是一掌再度揮去。
然而……
這一掌卻沒有落在唐毅的身上。
他的手掌被凌劍辰牢牢抓住,停在半空之中,邱州面色漲紅,使盡了力氣都無法掙脫。他一臉猙獰的看著凌劍辰,咬牙切齒道:“小子,這可是聽雨樓,你膽敢在此鬧事?”
“我之一生,最痛恨的便是你這種忘恩負(fù)義之輩。唐毅縱然落魄,但他曾是你的主人,于你危難之際向你伸出援手,你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竟變本加厲迫害于他。你這樣的東西,連人都不配!”凌劍辰目光冰冷的注視著邱州。
邱州的丑惡嘴臉。
讓他想起了無情背叛自己的毀滅神帝和星辰神帝,心情很是煩躁。
“你他媽……”
邱州張口便罵,話沒說完,便是被一道脆響打斷。
啪!
“這一巴掌,打你忘恩負(fù)義?!绷鑴Τ降?。
“你敢打我?我要你死……”邱州一臉不敢置信。
話沒說完。
啪!
再一巴掌,抽得他滿嘴牙齒紛紛斷裂,含著鮮血噴了出去。凌劍辰一臉淡然:“主辱臣死,唐毅不曾有絲毫對不起你的地方,而你卻處處針對于他,刁難陷害,無所不用其極。這一巴掌,打你恬不知恥!”
啪!啪!啪!
接連十幾個巴掌,抽得邱州腦袋腫如豬頭。
七竅噴血。
整個人如爛泥般躺在地上,渾身抽搐,動彈不得。
“膽敢在聽雨樓行兇?”
“你找死!”
那五六個大漢面目猙獰,殺氣騰騰沖向凌劍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