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軍以逸待勞,又是有備打無備――伏擊戰(zhàn)剛一開始,便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林谷間的吳軍傷亡慘重,已經有大批大批的士卒跪地請降。
漢軍士氣高漲,殺聲震天!各路伏兵一齊掩殺下去,吳兵幾乎像被浪潮沖垮一般,以驚人的速度被擊潰、殲滅。
攻勢節(jié)節(jié)推進,嶺南軍士卒們更是士氣大振,狂呼著奮勇撲殺。
這些蠻兵出身的士卒本就彪悍善戰(zhàn),如今身上又有最精良的甲胄、握著最鋒銳的武器……又結合了‘漢人的陰謀詭計’和‘漢家的可怕陣法’,戰(zhàn)力何其可怖!
眼見大局已定,遠遠觀戰(zhàn)的魏成猛地起身,大聲下令:“鎮(zhèn)南營,跟我一起喊!”
“陳時已死,交州兵投降不殺!”
一旁的魏寧手指神經質地摩挲著手中那柄大刀,眼瞅著關張二將帶著嶺南軍在下面殺得痛快,幾乎饞得直打哆嗦……可惜魏三公子如今統(tǒng)帥鎮(zhèn)南營,肩負親衛(wèi)重任,不能下去真刀真槍地砍吳狗……
可惜可惜!
耳聽得二哥如是命令,魏寧渾身直哆嗦,立刻便大喊起來:“陳時已死,交州兵投降不殺!”
八百鎮(zhèn)南營軍士們跟著齊刷刷呼喊起來:“陳時已死,交州兵投降不殺!”
“陳時已死,交州兵投降不殺……”
呼喊聲響徹整個戰(zhàn)場,很快,底下正在沖殺的那些嶺南軍士卒們也都反應了過來,也跟著大聲呼喊著同樣的話……勸降聲如滾滾雷鳴,響徹林谷。
場中的吳兵,本就都是交州降卒改編而來。
這些交州兵對吳國,沒有半點兒忠誠可――不但沒什么忠誠,甚至很多中下級軍官都像恒治一樣曾受過士氏家族的恩遇,對吳國殺士徽六人的行為懷恨在心。
既然本就不愿為吳國效力,如今陳時已死,何必再為吳國賣命?
排山倒海的勸降聲響起之后,最后的抵抗頃刻間便瓦解了。場中的交州吳兵成片成片地跪倒,扔掉了手中的兵器:“愿降!愿降……”
“降了降了……”
魏成眉開眼笑,歪著頭看著身邊臉色青紫的諸葛恪,笑道:“元遜,你曾說我只知逃命……多虧你為我獻計,如今果有此勝!”
可憐的諸葛恪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臉上掛滿寒霜,短暫的沉默之后,眼皮往上一翻,栽倒在地!
魏成表示無語:“又暈了?怎么又暈了啊!”
……
一整晚緊鑼密鼓的清掃之后,等到天空泛起一抹魚肚白的時候,馬謖已經清點好了此戰(zhàn)的戰(zhàn)果――馬謖滿臉驚嘆地來到魏成面前,已經對后者心服口服:“士功。”
“此戰(zhàn),我軍殺敵近萬,俘虜萬余!”
“斬陳時,俘吳國七將!繳獲軍鼓旗仗無數;先前丟棄的輜重,如今也盡數繳獲回來了……”
“至于自身傷亡,則寥寥無幾!”馬謖容光煥發(fā):“此戰(zhàn),足以揚我大漢威名!而太守之名,亦將遍傳天下矣!”
吳國方面,陳時麾下的兩萬先鋒軍全軍覆滅,本人也成了箭下亡魂。
至于嶺南軍的傷亡,僅有數百,而且其中絕大部分士卒都只是受輕傷而已――
以逸待勞、峽谷伏擊、裝備碾壓、蠻兵善戰(zhàn)、交州兵戰(zhàn)心低迷、敵將第一時間被射殺……各種buff都疊滿了,如此巨大的傷亡比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還是因為蠻兵初次結陣作戰(zhàn)――雖然平日里關興對他們的訓練已經很精熟了,但真上了戰(zhàn)場之后,仍然會因為實戰(zhàn)經驗不足而付出一定的代價。
若非如此,嶺南軍的傷亡只會更低!
“萬余俘虜,該怎么處理?”不知不覺間,馬謖對魏成已經聽計從,如是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