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國居于窮弱之地,豈能與我大吳膏腴之鄉相比?漢軍兵甲不足、戰力羸弱……這些蠻人再怎么能吃苦,又能如何?”
“啊哈哈哈哈……”
魏成咳嗽一聲,打斷了諸葛恪的笑聲:“話也不能這么說……”
諸葛恪輕蔑道:“魏成,你雖然在街亭打過勝仗,但也是僥幸而已。”
“你知兵嗎?”
“打仗,打得是什么?打得是國力!打得是錢!”
“益州山地居多,舉國多山少田,本就是窮弱之地……照我看,你們漢軍怕是連基本的武器都湊不齊,更別提甲胄之類的……”
馬謖:“此差……”
諸葛恪:“漢國窮弱!漢軍軍械老舊、甲胄殘破,怎可與我吳軍相提并論!?”
“啊哈哈哈……”
……
笑聲未落,便見造城的城門,終于洞開!
在一隊嶺南軍軍士的護衛下,馬平走出來:“拜見太守!”
諸葛恪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瞬間卡住!
只見嶺南軍軍士盔明甲亮,配備著整齊劃一的甲胄和刀盾,紀律嚴明,分列兩側――能被選入嶺南軍的,全都是最精悍的蠻人勇士,膀大腰圓,此刻站在兩邊,如同兩堵高墻一般。
這些南蠻武士,本就驍勇善戰。
有了魏家甲胄武裝之后,又通過關興的嚴苛訓練――往那里一站,便見精銳之氣!
哪怕是中原最強悍的軍隊,也莫過于此!
剛剛所說的‘漢軍羸弱’,轉瞬之間就被打臉!
諸葛恪羞怒交加,差點被氣暈過去。
魏成、馬謖皆以目視諸葛恪,笑而不語。
對于這支建立不久的嶺南軍,魏成是很有信心的――負責操練這支軍隊的關興,曾經多年跟著關羽征戰,見慣了中原的強兵猛將。
即便如此,關興仍然信誓旦旦地保證說――嶺南軍的戰力,絕不遜于那些虎豹騎、青州兵、白耳兵之類的頂尖精兵!
戰事在即,看見諸葛恪目瞪口呆的表情,魏成覺得心中大定!
諸葛恪訥訥良久,終于又鼓起勇氣,出譏諷:“蠻兵而已……不通戰陣變化……咳!”
聲音越來越小。
只因那些軍士分站兩側,如雕塑般一動不動,可見其軍令嚴明、令行禁止……絕不是諸葛恪口中輕蔑稱呼的‘不通戰陣變化的蠻兵而已’。
“魏太守,你到底要來干什么?”諸葛恪羞怒交加。
魏成轉過頭,沖著馬平笑道:“請為我們的吳國友人,介紹造城吧!”
小伙汁。
是時候給你更多的工業化震撼了!
……
交州。
此地囊括甚廣――后世的兩廣、越南的北部和中部地區,都在交州下轄的范圍之內。
原本是個和嶺南一樣地廣人稀的蠻荒之地……但士氏家族在這里經營多年,至少沒有像東漢末年的中原那樣天下大亂、連綿鏖兵。
整體來說,交州一直維持著和平,算得上是亂世中的一方凈土了。
于是大量士民為躲避戰亂,自發南遷,也為交州帶來了先進的文化和農業技術――士氏家族多年經營下來,倒也算肥沃富庶。
故而能以一州之地,蓄養交州兵六萬之眾!
此刻,士徽捧著馬謖寫來的信,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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