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諸葛恪前來嶺南搞事兒,為的就是讓吳國在不付出太大的代價的前提下,讓蜀漢不要在嶺南擁有一個穩定的后花園。
如此而已!
以上,就是表層的原因了――至于更深層的原因,諸葛恪自信絕不可能被蜀漢人猜得到。
這么簡單的問題――這魏成,居然還好意思拿出來賣弄?
可笑可笑!
看來這小子,也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家伙……想到這里,諸葛恪對魏成很失望,在心里對后者的評價,已經默默下降了幾個級次。
可憐的張a,居然敗在了這么一個蠢材的手里。
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嘖!
也不知道叔父諸葛亮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讓魏成這樣一個愚鈍的蠢材,登上太守的高位……哦!怪不得!讓這小子遠遠地來到興古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一定是叔父諸葛亮已經察覺到了魏成是個蠢貨,眼不見心不煩,才把這廝打發到這樣一個形同流放的地方!
心念及此,諸葛恪不禁哈哈一笑,臉上露出了謎一般的表情,看向魏成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促狹。
以這小子的蠢勁兒,恐怕連這些都還沒看出來吧……
“馬參軍,久仰大名。”諸葛恪根本懶得理魏成,轉過頭去,沖著馬謖微微欠身:“手腳都被綁著,沒辦法行禮了,幼常兄勿怪!”
“幼常兄雖有街亭之敗,但在治理地方上,真是沒得說!”諸葛恪真心實意地說道――
“嶺南這么一個貧窮蠻荒之地,居然能在短短半年的時間內,慕服中原、真心效忠……”
“可見馬參軍之磐磐大才,比之于叔父更甚!”
“叔父身為漢之丞相,幾番力戰蠻兵,無非也就是南境稍安而已――幼常兄治理興古,卻堪為萬世開表率……南蠻永不復叛矣!”
“街亭之敗,確實是不會用兵――但嶺南之治,又足以說明君之理政才能!不遜于叔父!不遜于我大吳的任何一位文臣!”諸葛恪說到這里,不禁咂舌一聲――
“嘖!”
“兄克定南境之威名,永傳后世矣!”
“恪,敬服!”
聽著這長篇大論的吹捧,馬謖非但不飄飄然,反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焯!
他諸葛恪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嗎?
這平南之策,完全是魏成一手操辦出來的!
這該死的諸葛恪!
他自以為是在吹捧我,其實夸贊的并非是我的理政才能,夸的明明是魏成!對于我來說……只是平白無故地,譏諷了我的街亭之敗……
魂淡吶!
偏偏諸葛恪還不識相,眼看著馬謖神色不對,不禁疑惑:“咦?”
“幼常兄,為什么不說話啊?”
馬謖臉色生硬:“平南之策,乃魏太守擬定。”
“謖,只不過是執行者罷了。”
“當不得吳人如此贊譽!”
“我家太守與你說話,你還沒回應呢……我勸你對士功恭敬一些!”
諸葛恪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難以置信地掃了一眼馬謖,又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魏成!
然后,哈哈大笑――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