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居然不是魏延,而是那個……叫什么來著?狠狠折辱過楊儀的新任丞相令史,魏成?
關興、張苞一同起身,用冷淡又不失禮貌的態度,沖著魏成微微頷首。
完全出乎二人的意料――魏成表現得倒是熱情多了!
“誒呦!這位便是關將軍吧!英武不凡!仰慕已久了……這位就是張將軍咯?高大魁梧!有故車騎將軍之風!仰慕已久!仰慕已久……”
關興張苞都懵了!
這這這……什么鬼?
魏成咳嗽一聲:“哎!光顧著招呼,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鎮北將軍次子,魏家魏成,你們叫我士功就行……”
“士功,久仰?!彼^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魏成笑得實在太燦爛了……關張二將懵懵懂懂地,就被魏成拉著坐下來,連同輩之間最常見的‘拱手作禮’的禮節都變了形。
“魏少將軍最近也很知名啊……我等早有耳聞了?!边€是關興最先反應過來,客氣而堅定地擺脫了魏成的糾纏,站起身,重新拱手作禮。
“恐怕不是什么好名聲?!蔽撼尚θ菘赊?。
關、張二將啞口無……幾個月前,魏成攔路、當眾折辱楊儀的故事,盡管當時被諸葛亮嚴令不得外傳……但這種事,怎么可能瞞得住呢?
聽說這位魏二公子狂妄跋扈――在已經取勝的情況下,仍然要求繼續出題。
一點兒情面都不留!
最終,魏二公子三題連勝,硬生生逼得自詡精于數算的楊儀楊參軍吐血暈厥。
不過……傳說中的那位魏二公子,和眼前的魏成,難道真是同一個人?
看著眼前笑容滿面的魏成,很難想象這就是那個完全不留余地、將楊儀硬生生逼到吐血的兇殘角色。
魏成開始進一步套近乎:“老關侯、張車騎,都是我父帥鎮北將軍的舊識了……小子不才,也素來仰慕二位老君侯的威名……”
關、張二將再次對視一眼。
面對這樣的褒揚、尤其是對于父輩的褒揚,任誰也無法拒絕。二人客氣地回應著恭維:“鎮北將軍坐鎮漢中,威震一方,令逆魏多年不敢南犯……我等也萬分欽佩……”
魏成:“同為先帝老臣之后,我也不客氣了?!?
“咱們有什么說什么?!?
“聽說二位小君侯,是為了我魏家的甲胄而來?”
張苞心直口快:“可是鎮北將軍不愿意……”
關興一巴掌把張苞打住,然后規規矩矩對魏成道:“是我們冒犯了――魏家有如此精兵,真乃大漢之福……我們兄弟二人提出的請求,實在唐突……”
再次出乎二人的意料,魏成大手一揮!
“我爹說了不算!”
“些許甲胄,算得了什么!我們可是世交……我送你二人各一套!”
不顧關、張二將聽到自己驚世駭俗的大孝子論,而露出的震驚表情,魏成一不做二不休,又說出了更令二將震驚的話――
“不瞞兩位少君侯,魏家的甲胄,正是在下打造而來。”
關興、張苞震驚地對視一眼:“素聞丞相令史有大才,果然名不虛傳……”
“叫我的表字士功就行?!蔽撼尚Σ[瞇道:“魏家甲胄,打造不易啊。”
“需新式冶鐵術,更兼以秘術千錘百煉,方可打造成型?!?
“至于威力,大家都看見過了――堅不可摧!”
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關興眼眸徹底黯淡下去:“如此說來,是魏家的不傳之秘了……”
張苞則憤憤不平:“那你還叫俺們過來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