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交鋒,不到三秒。
牢房里只剩下角落里的“老毒物”。
老頭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資歷,立刻舉雙手表示投降。
但在顧走回床位時,卻手中悄悄攥著磨尖的牙刷,悄無聲息地刺向他的后背!
快、狠、隱蔽。
然而,在經歷了系統體能強化后,顧的五感敏銳到了極點。
他仿佛背后長了眼睛,猛地回身,兩根修長的手指猶如鐵鉗般,精準地夾住了那根距離自己腰部僅剩一厘米的鋒利牙刷尖。
隨后,顧冷冷一笑,手腕一翻,奪下武器,反手將老毒物死死按在了墻上。
“這么能裝?”
冰冷尖銳的塑料刺,抵在了老毒物劇烈跳動的頸動脈上。只要再往前送進半寸,就能讓他血濺當場!
冷汗,瞬間浸透了老毒物的囚服。
牢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屠夫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氣聲。
顧單手制住老毒物,眼神冷漠地掃過這三人。
“韭菜,要一茬一茬地割。狗,要拴上鏈子才能咬人。”
顧微微收起殺意,手中的牙刷尖卻猛地往下壓了壓,刺破了老毒物的表皮,滲出一絲血珠。
“《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重傷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顧冰冷的聲音在黑暗的牢房里響起,仿佛死神在念誦著最終的判詞,“但我現在是個被判了無期徒刑的死囚。你們猜,如果我在這里把你們三個的喉管都割開,法官還能怎么判我?”
屠夫、鬼手和老毒物三人的身體猛地一顫,看顧的眼神里終于流露出了深切的恐懼。
瘋子!這他媽是個披著斯文皮囊的怪物!
“你……你想怎么樣?我們只是受人委托……”老毒物聲音嘶啞地顫抖著。
顧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推了推眼鏡,目光幽幽地看向地上的屠夫。
即便真理之眼還在冷卻,但顧根本不需要那東西來對付這幾個渣滓。要知道,在這座黑水灣監獄里,有一半重刑犯當年那厚厚的案卷,都是從他這個市最高檢王牌檢察官的辦公桌上過審的!
他的大腦,就是全漢東市最全的罪惡數據庫!
其中甚至有不少不影響判決的私人資料!
“屠夫,李大強。”顧精確地叫出了對方的真名,聲音宛如惡魔的低語,“你在南城老家院子那棵槐樹下埋的三十萬現金,你那正在上初中的女兒恐怕還不知道吧?如果那筆錢被你以前的仇家翻出來……”
屠夫猛地瞪大眼睛,連肋骨的劇痛都忘了,驚駭欲絕地盯著顧。那是他當年殺人越貨后偷偷藏起來的,連警方都沒審出來的絕密,這個前檢察官怎么可能知道?!
顧又看向斷了手臂的鬼手:“還有你,鬼手。你當年替城南那個建材老板打死人的賬本,就藏在你情婦出租屋的床板夾層里。只要我托人往外遞一句話,明天警方就能去把你的老底抄個底朝天,讓你連無期都變死刑。”
“呵呵,只要提起公訴,你們外面有人也沒用。”
最后,顧的目光落在了被自己按著的老毒物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至于你……你想不想知道你當年走私被抓,是誰向緝毒大隊遞的線報?”
三只兇神惡煞的餓狼,此刻在顧面前,仿佛被扒光了所有的底褲!
魔鬼!
在絕對的武力碾壓和洞悉一切的情報壓制下,他們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從現在開始,404的規矩,由我來定。”
顧松開老毒物,將那把鋒利的牙刷隨手扔進馬桶里,優雅地擺了擺手,仿佛剛才只是拂去了一絲灰塵。
“我不殺你們,因為你們活著,對我還有點用處。在這間牢房里,你們就是我的狗。我讓你們站著,你們就不能蹲著;我讓你們咬誰,你們就得撕下他一塊肉。”
顧走到自己的床鋪旁,重新拿起那本《刑法》,頭也不回地冷冷說道:
“誰贊成,誰反對?”
“砰!”
“砰砰!”
屠夫掙扎著爬起來,第一個雙膝跪倒在地上。緊接著,滿頭冷汗的鬼手和老毒物也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頭顱深深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
“顧爺……以后404,您說了算!”
“嗒。”
十分鐘的時間剛好過去。天花板上的監控探頭發出輕微的電流聲,紅光重新亮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