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夫婦留在醫(yī)院照顧,傅岑也想留下,但被徐父叫走了。
陸晏舟跟姜綰返回陸公館的路上,她一路沒說話,沉默得很。
他將車停在路邊,握住她手,“綰綰,別生氣了,生氣對寶寶不好。”
“這次是傅岑過分了,我保證,我一定會替你教訓(xùn)他。”
姜綰別過臉,“他是你朋友。”
“但我跟他可不一樣。”陸晏舟擔(dān)心被歸于傅岑那一類人,“我對感情是專一的。”
她轉(zhuǎn)頭看他,“我又沒說你。”旋即靠在椅背,“我只是不明白,他那么喜歡沾花惹草,為什么不跟徐意分手,還要給徐意希望?”
“像他這樣的渣男,還能當(dāng)教授,果然人品跟學(xué)歷也是分開來的。”
學(xué)歷高,也不代表品行端正。
陸晏舟咳了聲,“這事其實也跟他父親有關(guān)。”
“他父親?”
陸晏舟點頭,“他母親在懷他的時候,他父親就出軌了,隔三岔五帶著不同的女人出差,即便是有了他之后,他父親也沒有收斂。”
“從小在那樣的家庭長大,父親的影響加上家庭環(huán)境因素,也就造成他所認(rèn)知女人接近他都是為了錢,所以在處理感情這件事上,他便很隨意。”
姜綰沉默,沒說話。
陸晏舟握住她手背,抵在唇前吻了下,“好了,咱們先回家,至于其他事,明天再說。”
她說好。
這邊,傅岑回到別墅,是凌晨兩點半,他把車停在樓下,驀地看到一個女人站在路邊等他。
傅岑面無表情下了車。
白妍妍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笑盈盈地走向他,“阿岑,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電話也不接,我真的很擔(dān)心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