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用無辜的人命算計她。
梁琳被姜綰盯得頭皮發麻,有些心虛地避開視線,“姜綰,枉費我這么信任你,可你竟然犯下這樣的大錯!你對得起李院士對你的栽培嗎!”
主管醫生皺著眉,“姜護士,這可是醫療事故,不是開玩笑的!現在咱們怎么跟人家家屬交代?”
姜綰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我沒有給患者輸過液。”
“姜綰,你還想狡辯,你都去藥庫拿藥了!”
“我是去藥庫拿藥了,監控跟藥庫的醫生可以作證。”姜綰從口袋里掏出那瓶并沒有用到的輔酶素,“我拿的這瓶藥一直沒能用上,進來就看到患者已經休克了,是我喊的護士,也是我通知搶救。”
“對對對,我能作證,是姜護士先發現的。”那名小護士舉手回答。
主管醫生猶豫。
梁琳咬了咬牙,繼續潑臟水,“誰知道是不是你偷偷注射了腎上腺素,故意營造是別人注射的,想要害其他人!”
姜綰嗤笑,“梁主任,您走時委托我替你頂班,是十一點五十分,對吧?”
她一噎,“是…是又怎樣?”
“十一點五十分之前,醫院所有監控都能證明,我到底有沒有進過16號病房,要不,查一下監控?”
提到監控,主管醫生急忙吩咐護士去調取監控。
梁琳暗暗攥緊手,避開目光。
沒事,她早就把她進16號病房的監控給刪了。
給家屬打電話的護士走了進來,“李主管,我剛打電話聯系了老人的親屬,這老人家沒有子女,是住養老院的,養老院的監護人正在來的路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