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轉頭對徐姐說,“至于這個胰島素過量,33號病房的患者誰負責,您就找誰吧,我沒動過,不背這子虛烏有的罪名。”
此話一落,梁琳臉色有些陰郁,忙笑著對徐姐說,“徐姐,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
徐姐想著她是主任,由她出面調查的話,應該會更好。
姜綰暗暗注視著自告奮勇的梁琳,若有所思。
…
往后一段時間,姜綰都給陸老太太配藥,外加針灸療法,氣功療法以及電生理。
雖然陸老太太還是不愿意開口說話,但睡眠比以往更好,精神看上去也不錯。
姜綰跟她獨處時,雖然也不怎么想跟她說話,但該做的還是都做了,也包括有暖陽時,會帶她下樓散心。
陸老太太總喜歡望著開始融化的冰河面發呆,坐在那長椅上,總能坐很久。
這時,溫瑜給她打了電話。
她看了陸老太太一眼,走到不遠的一旁接聽。
陸老太太回頭看了她,這時緩緩地起身,朝河岸走去。
姜綰說著什么,只是不經意回頭,發現長椅上沒了人。
她驚了下,“師姐,我還有點事,晚點聊。”
掛斷通話,匆忙去找人的同時,有人喊道,“有人落水了!”
姜綰直奔到河邊,人都懵了。
陸老太太幾乎被冰冷刺骨的河水沒過,圍觀的路人沒人敢下去救。
她欲要下去時,驀地停了下,腦海嗡得閃過兩個念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