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陸蔓慌忙站出來,“我們不答應(yīng)!這不過是猜測,有必要這么較真嗎?再說了,讓大哥體面的離開才是對他的尊重,死了都還要糟蹋他的遺體,何必呢!”
陸永致將手背在身后,“沒錯(cuò),既然是意外,那就多說無益。”
陸晏舟笑了,“方才口口聲聲說謀殺的是你們,現(xiàn)在又不讓尸檢,看來被我猜中了,父親的死的確跟藥無關(guān)。”
“晏舟,外人都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何必…”
“二叔公,您老人家向來不愛管主家的事,父親一走,您就跳出來了。也是,您兒子還在醫(yī)院躺著,這輩子只能癱瘓?jiān)诖玻竿涣怂耍椭竿缌藛幔俊?
陸永致臉都青了。
就在現(xiàn)場爭議頗大之時(shí),門外一道身影徐徐走來。
姜綰穿著一身黑衣,胸前佩戴一朵白色玫瑰,不梳妝發(fā),干干凈凈。
陸晏舟目光落向她,稍微一怔,眉頭緊緊皺著。
“好啊,姜綰,你還有臉來呢?”陸蔓語氣依舊尖酸,“都跟晏舟離婚了,該不會也是想來分一杯羹吧?”
她回了一個(gè)微笑,“我可沒有你們旁氏這么不要臉。”
陸蔓額角青筋怒跳,脾氣險(xiǎn)些就炸了。
陸晏舟目光隨著她移動,直至她站在自己面前,他喉嚨一滾,沉聲,“你怎么來了?”
“雖然我們在辦離婚手續(xù),可還有冷靜期呢。冷靜期期間,我還是你老婆,也還是陸家的兒媳婦。”
陸晏舟唇角微不可察抿了笑,淡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