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低著頭,沒吭聲。
“什么好處都被他文物處給撈了去,不就是局長的兒子在那里嗎?”鄭美蘭眼里含著不甘,“我在單位待了十年,都不如她一個實習生的待遇,再過幾年她豈不是要爬到我頭上了?”
當了十年的部長都還停留在原地,她不覺得是她不夠努力,而是這個世道本身就不公平!
她不就是差了一個家世嗎?
倘若誰都有走后門的機會,誰又想拼了命的努力呢?
可是底層的人何來談努力?
即便努力了,卻也是一輩子都達不到那樣的高度。
她連這個部長,都跨越不了。
她努力了,沒人能看到。
鄭美蘭神色黯淡,只覺得這個世界很可悲。
…
姜綰與嚴梁以及一名考古處的助手在資料室內清洗帛書,兩人負責對損壞的帛書分步驟整理,她負責記錄古文內容。
對于帛書她只聽師父提起過,師父以前經手過一份帛書,是西漢文物,上面記載的是一些中醫方術。
她一邊翻著古文字詞典,一邊拿筆記,半點不敢分心。
帛書氧化受損嚴重,需要清洗,脫色,脫水,才到修復跟包裝步驟。還需要多幾次調整跟嘗試,想要完全修復,少說都需要半個月。
傍晚,姜綰是最后一個離開資料室的,走出大門,便看到一輛超跑停在枯黃的灌木叢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