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盯著自己手中的畫,姜綰把畫遞給她,“給你看。”
胡玉愣了數秒,回過神,沒接,“你該不會還想剽竊我的答案吧?我可沒那么蠢,是不可能告訴你答案的。”
“你確定不看嗎?”
“我看過了,你別想糊弄我。”胡玉不耐煩。
姜綰點頭,把那幅畫舉起,喊裁判,“這幅畫是仿品!”
胡玉一愣。
其他兩人與臺下的觀眾都傻了眼。
裁判接過姜綰手里的一幅書畫,詢問,“可以見得它是仿品?”
“落款有問題。”
胡玉在一旁嗤笑,“你再開什么玩笑?這幅字畫我們都看過了。筆致清秀中和,恬靜疏曠,用墨明潔雋朗,溫敦淡蕩,就是玄宰的真跡,人家可是明代后期朝臣,還是位書畫家。他姓董,玄宰是他的字,落款玄宰二字哪來的問題?”
其他二人也都點頭,畢竟這幅畫他們確實看過了。無論是排版,紙張,墨色,都看不出半點仿的痕跡。
姜綰嘆氣,走向裁判,“這落款的玄字缺了一筆,你們是一點都沒仔細看啊。”
那二人將重心放到那幅畫上,落款字的“玄”仔細瞧,最后那“點”字沒形成。
胡玉咬了咬唇,“這有什么奇怪的,或許他寫的就是連筆,所以看不出來呢!”
姜綰笑了,“哪個書畫家會連自己名字都寫不明白的?除非是避朝諱,但明代朝諱避的字不應該是玄字吧?這分明避的是清代康熙玄燁的名諱。我要是沒猜錯,董大書畫家在崇禎九年就去世了,何來避清代的朝諱?所以這幅畫是清代后人仿的。比賽規則的名字叫一葉障目,你們還真就被表象給迷惑到了,我可是再三問過你們的,現在可真不能怪我了。”
那兩名考核者面紅耳赤,尷尬極了。
裁判朝元老臺上看去,那名元老已是花甲,鬢發霜白,慈眉善目,攆著胡子笑,似乎很滿意,“可以宣布結果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