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億兩千萬。”顧皎皎終于認清了現實，她身子一晃，整個人摔倒在床邊。

“你從哪里弄得這么多錢？”顧皎皎沒有工作，但是孟硯也沒收到銀行卡變動通知，所以，這筆錢到底是哪里來的？

“馬山給了一千萬，剩下的，是我簽了一個合同，銀行就給了。”顧皎皎雙目失神的道：“但是這筆錢直接劃給了松源美容，沒有經我手。”

“合同呢？”孟硯看向了顧皎皎。

顧皎皎抬手指了指床頭柜的方向，可下一秒，一塊石頭就沖著她們這個方向的玻璃砸了過來。

孟硯立即抱著顧皎皎撲向了旁邊，但他的手還是被碎玻璃碴給傷到了。

宋以寧得到消息的時候，顧皎皎和孟硯都被帶走調查了，聽說孟硯的公司因為這事兒也亂哄哄的。

“孟硯的現金流為了補窟窿，自然要付出代價。”宋以寧和梁淺面對面坐在咖啡廳里，兩人坐著的視角正好能看見一群貴太太撕扯顧皎皎的頭發。

“心里什么感覺？”宋以寧抿了口咖啡，看向梁淺。

梁淺搖搖頭，神情也有些漠然：“以寧，我好像沒什么感覺了。沒有愛也沒有恨。”

宋以寧起身，站在咖啡廳的落地窗前，她直視著下面發生的一切，語氣帶著幾分回憶：“其實我最討厭戀愛腦，以前我有個朋友，我勸過她，她不聽，我沒再管，沒有干預她的命運，后來她為愛自殺了。”

梁淺的神情一窒。

“看到你的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插手干預，你的結局會不會跟她不一樣。”宋以寧的語氣聽起來一點情緒起伏也沒有：“希望你以后不要讓我失望。”

梁淺重重的嗯了一聲。而她們的對面，顧皎皎的頭發都快被扯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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