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你瞪大眼睛好好看看,這些男的有什么可怕的!”鄭瑜說道:“你記不記得我教你的那招,直接用膝蓋頂。”
“你那招對她沒用。”宋以寧一邊打字一邊說道:“她的力氣根本不足以控制住對方,尤其力量差距懸殊的男人。”
“那你說該怎么辦?”鄭瑜問道。
宋以寧繼續打字沒說話了。
梁淺有些難以啟齒的指了指自己發髻上那個簪子,道:“這是以寧送給我的,她讓我遇見危險就拔下來,看見哪里就捅哪里,當然能一擊即中那個部位更好。”
鄭瑜想說什么,干脆咽了回去。
“真是晦氣,怎么到哪里都能碰見這對爛人!”鄭瑜抿了一口雪碧,轉頭張望的時候就看見孟硯和顧皎皎帶著一群年輕男女朝著一旁的包間走了過去。
“那些人里,孟硯的同學居多,應該是同學聚會。”梁淺小聲的道。
“你沒看人手里提著蛋糕,能讓孟硯提蛋糕的,就是顧皎皎了吧。”宋以寧側頭看了一眼說道。
“走走走,我們換個地方,真是晦氣!”鄭瑜嫌棄的道。
“隔著二里地我都聞見了那人身上的香水味,你現在想走估計也走不了了。”宋以寧終于忙完,她合上電腦,看向鄭瑜。
“以寧姐,沒想到你們也是來這里。”顧皎皎遠遠的就朝著宋以寧她們打招呼。
但三人并沒有要搭理的意思,對此,孟硯的眉頭又擰在了一起。
“梁淺,不至于這么小氣吧?都離婚了,也不至于跟仇人一樣吧。”孟硯的幾個同學認出了梁淺,朝著梁淺就走了過來。
宋以寧沒說話,只是朝著梁淺使了一個眼色。
接收到信號的梁淺下一秒就拿起了桌子上的飲料,朝著地上就狠狠的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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