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許繼琛還是下了車,但他并沒有去蘇繡的病房,而是去找了今天給蘇繡處理的醫(yī)生。
當(dāng)著醫(yī)生的面,他將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她割腕的傷口深不深?”
醫(yī)生對此有些詫異,她如實的說道:“病人心里應(yīng)該也有恐懼,所以傷口不算深,恢復(fù)起來也很快。”
許繼琛了然,這才朝著病房走了去。
病房里,
蘇繡人已經(jīng)醒了,她一直在掉眼淚,許繼琛抬手擦過她的臉頰,聲音有些沙啞:“為什么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蘇繡搖頭:“
我不想活了,我不想讓你一輩子活在別人的嘲笑里。”
許繼琛沒說話。
蘇繡拉著許繼琛的手,聲音柔柔的道:“阿琛,宋小姐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她是不是記恨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讓她不要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你有什么想法嗎?”許繼琛摸了摸蘇繡的臉。
“聽他們說,宋小姐跟宋家不和,如果我們給宋家施加壓力,宋家是不是就會管教宋小姐?”蘇繡臉色蒼白的道。
許繼琛坐在病床邊,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生出疲憊的感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