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灣酒店外的草坪上,宋以京大步朝著宋以寧追了上去,結(jié)果沒想到,他剛抬胳膊,人就被宋以寧給一個(gè)回身給掀翻在地上。
“好弟弟。”宋以寧單膝跪在地上,一個(gè)膝蓋還壓在宋以京的腿上,她伸手拍了拍宋以京的臉,湊近他,小聲的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以后見到我別惹我。”
“什么豬腦子,一點(diǎn)記性也不長,這么蠢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來的。”宋以寧放開他的時(shí)候,小聲吐槽了一句。
從今天開始,一直被宋伯遠(yuǎn)夫妻倆引以為傲的小兒子,那個(gè)眾人眼中的學(xué)霸,就要開始凋零了。
嘖嘖,真是可惜。
走到草地旁邊的紫藤旁邊時(shí),宋以寧看向了一側(cè)的陰影,語氣淡淡的道:“剛才對宋以京說的話,也適用于你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她的身影逐漸消失不見以后,兩個(gè)身材高大的男人這才緩緩的走了出來。
周巖看向一旁的許繼琛,聲音嘖嘖的道:“你看,她真的跟變了一個(gè)人一樣,我總覺得,你跟她離婚,有些虧了。”
“從小到大,我還沒見過這么有意思的女人。”周巖再次感嘆道。
許繼琛掐滅了手里的煙,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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