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綠筠也沒留他們兩口子說幾句話,賞賜了東西就讓他們去了咸福宮。
看樣子,應該是慧妃做的許多事情,皇上都知道了,所以對永璜才如此。
蘇綠筠:“這個皇帝就是小心眼兒,好歹是皇長子的嫡福晉,是長嫂,選了這么一個不入流的。”
海棠:“總歸不是咱們承乾宮的阿哥。”
蘇綠筠:“就照如今這個架勢,他又能給我兒子選什么好人家不成?”
海棠:“咱們三阿哥和四阿哥都還小,總要再過幾年。”
蘇綠筠:“早做準備吧。”
海棠:“娘娘,咱們的準備不少了。”
蘇綠筠:“那也沒辦法,你難道看不到皇上那血條?那么長!”
海棠:“這后宮的女子已經夠多了,娘娘,再這么下去,您這承乾宮也該住人了。”
蘇綠筠:“那些皇上不想見的,還有已經忘了的,都送去大通鋪吧。”
“那些一心求富貴的,總是一茬接一茬,總得騰地方。”
海棠:“娘娘放心就是。”
......
乾隆九年,慧妃徹底病倒了,之后就再也沒好起來。
乾隆十年的冬天,高月托人給她帶了話,想要求見她。
皇上登基的時候,咸福宮熱鬧非常,這里是慧妃的居所。
當時新帝登基,高氏一族抬旗,慧妃是唯一的妃位,后來膝下還養了大皇子,風光無限。
可是這咸福宮的日子是一日不如一日,慧妃的寵愛越來越少,到后來給永璜選福晉,才算是揭開了圣心的一角。
慧妃身邊有王秀蘿出主意,很多事情都做的很好,看起來沒留下什么證據,可是只要皇上有心探查,還是知道的。
其他的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寬恕,唯獨在永璉的事情上,他真的害怕。
高月的膽子太大了,為了心中的仇恨,她什么都敢做。
她膝下雖然養著永璜,和母子之間的關系也就一般,畢竟他們的目的都不純粹。
永璜到咸福宮的時候就已經記事兒了,他那個時候,只是想給自己找一個身份高貴的養母。
而高月,不過是因為,別人沒有,而她想要罷了。
她心心念念的,就是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這是她的執念。
最開始,開始的時候她不知道是誰做的,所以依附皇后。
后來知道了皇后的手段,她就要報復,再后來又有了齊汝,此事牽扯出了皇上和太后。
高月的確是讓皇上知道了齊汝背后有好幾個主子,可是她沒告訴皇上,她的身體有問題。
高月打從心底里認為,此事就是皇帝和太后的授意,所以她誰都不想放過。
蘇綠筠看著咸福宮,真是冷清,除了后殿里住的一些皇上,根本記不得的小答應,小常在,前面只有高月一個人。
整個咸福宮都被皇上忘卻了,看到來人,高月起身,也沒行禮:“臣妾給皇貴妃請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