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綠筠覺得這弘歷倒是適合做皇帝,再喜歡女子,也比不上權(quán)利。
她自信,這后宮的所有人里,弘歷最喜歡她,可是如今也只是承諾生子之后晉位。
這就是給她開了一張暫時還不能兌換的支票,之后這張支票能不能兌換,怎么兌換她說了都不算。
一大早,弘歷就去上早朝了,蘇綠筠到了時間才醒:“皇上走了?”
海棠:“是,皇上留了話,晚上來看您?!?
蘇綠筠:“海棠,從你跟了我開始,那個皇帝給我開過空頭支票?”
海棠:“主子,您如今位份太高了,后宮其他人的位份又太低了?!?
蘇綠筠:“也罷,皇上寂寞的很,本宮有孕自然不能服侍皇上,讓那些小嬪妃們都加把勁兒?!?
海棠:“是,主子放心吧。”
沒一會兒,進(jìn)忠?guī)е鴸|西來了:“奴才給貴妃娘娘請安。”
蘇綠筠:“嗯,起吧。”
進(jìn)忠:“皇上命奴才給娘娘送些東西,怕打擾娘娘休息,便囑咐了這個點再來?!?
蘇綠筠:“皇上真真兒是有心了?!?
看向進(jìn)忠:“你是跟進(jìn)保商量好了?輪流來本宮這承乾宮?”
進(jìn)忠:“這滿宮上下,誰不知道娘娘最是體恤奴才們,這自然都想爭著來?!?
蘇綠筠垂眼:“手上可有什么活兒?”
進(jìn)忠心里一緊,機(jī)會來了:“奴才會按摩,可替娘娘緩解些疲勞。”
蘇綠筠:“過來試試?!?
進(jìn)忠嘴里應(yīng)著是,低著頭,也不敢抬眼,走了過去,有些緊張,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
蘇綠筠微瞇著眼:“嗯,是有些手藝,回去吧,皇上也該下朝了?!?
進(jìn)忠走的時候得了兩個金倮子,雖然沒有說什么,可是他知道,承乾宮他已經(jīng)邁進(jìn)一只腳了。
蘇綠筠:“太后那邊怎么說?”
海棠:“昨天太后送了禮來,說等主子胎象穩(wěn)固再去壽康宮。”
蘇綠筠:“也不知道,太后和皇上的母子之情能有多深厚。”
海棠:“終究只是養(yǎng)子?!?
蘇綠筠:“啟祥宮是個不老實的,盯著些,讓她去咬別人吧?!?
夏天的時候,可心來報,李玉和嫻嬪聯(lián)手,準(zhǔn)備徹底扳倒王欽。
雖然皇后倒臺,可是王欽對高月為一直都巴結(jié)的很,所以他沒什么事兒。
只不過蓮心受的苦就更多了,如今自然是愿意幫忙的。
蘇綠筠:“還是高月那個倒霉蛋?”
可心:“是,嫻嬪是打算對慧妃出手,潛邸是慧妃跟著皇后,沒少為難她?!?
蘇綠筠:“既然她那么愛看戲,就讓她演上一演,那海常在呢?還是那個樣子?”
可心:“是,大約是覺得那真相,就是挑撥離間之語。”
蘇綠筠:“沒想到啊,隨她吧,讓青櫻去演這場大戲吧,皇上一定會喜歡?!?
可心:“是,奴婢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