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那邊自然是全都知道了:“哀家就知道烏拉那拉氏是個禍害!”
“皇上,若是沒有哀家這個額娘,他坐的上皇位嗎?即便坐上了,又能坐的穩嗎?”
“他只有是鈕祜祿氏的兒子,他才能穩定前朝!哀家倒是想看看皇上打算如何做?”
福珈:“皇上對您一向都是孝順的。”
甄鄭骸靶7常康溉绱稅傘!
延禧宮剛熱鬧起來沒兩個月,就又冷了下來,偏生青櫻也是個坐的住的人。
她自覺與皇上交心,懂得皇上的不容易,所以認為皇上只是別扭,但會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皇上豈止是不理解,弘歷是真覺得她有病,他是皇帝,給誰的身份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而且,哪個皇帝看中生母養母這些事兒,他看中的手中的權利。
他剛剛登基,需要的就是一切都平穩度過,而不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的去處置。
自從先帝喪儀開始,這烏拉那拉氏是一天一個新花樣,的確給太后添了麻煩,可是也給他找了不痛快。
......
可心:“娘娘,內務府的秦公公來了。”
蘇綠筠點頭,讓人進來了:“奴才給貴妃娘娘請安。”
蘇綠筠:“起來吧,這天氣熱的很,難為秦公公親自跑一趟了。”
秦立:“娘娘這說的哪兒的話,能為娘娘效力,是奴才本分。”
蘇綠筠:“今兒是?”
秦立:“奴才給娘娘送這個月的月例銀子,這到了夏日,各宮都要裁衣,皇上之前特意囑咐,將江南進貢來的蟬翼紗,方目紗都給娘娘留著。”
蘇綠筠:“嗯。”
秦立:“還有就是照著老規矩,娘娘宮里的奴才們也都要添置新衣,奴才也將份例一并送來了。”
蘇綠筠看了一眼可心,后者上前一步:“有勞秦公公了,這是咱們娘娘的一點心意,請公公喝茶。”
秦立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伸手接過,薄薄的一層,里面還有幾塊碎銀子。
這承乾宮就是體面,銀票是給秦立的,碎銀子是給跟著他來的小太監的。
只要進了這承乾宮的門,那是人人有份兒,不怪宮里所有人都想來承乾宮當差。
秦立也喜歡寶榮貴妃,對他們這個地位的太監來說,大方是好,但他們也更需要的是尊重。
每次見貴妃娘娘,總能說上幾句話,每次也有賞,若是在皇上在,還會替他們美幾句,實在是難得的好主子。
承乾宮的宮人們也高興,這每個月的份例銀子都足足的,這個月還能有新衣服穿。
不要耽誤手頭的差事,布料都放在院子里,忙完了自己去領就可以。
像海棠,可心這樣貼身伺候的賞賜更多,手里的私房,怕是比那些不得寵的小妃嬪還豐厚。
出了承乾宮,秦立就去了咸福宮,慧妃也大方,之后就回了內務府。
這嫻嬪平時不給賞賜也就算了,身邊的那個阿箬都不知道得罪秦立多少次了,只要有機會,那延禧宮的日子絕對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