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茵:“蘇姐姐,今日這事兒,王爺怕是不高興了。”
蘇綠筠:“那繡娘到底是怎么樣,咱們也不得而知,可十五那日到底是打了福晉的臉。”
“青側(cè)福晉這一步棋,真是......,平日里總說鐘愛王爺,可如今卻做了這樣的事兒,實在是讓人看不清。”
陳婉茵:“姐姐的意思是,青側(cè)福晉是想推人固寵?”
蘇綠筠:“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嘛,到底是烏拉那拉氏,在這后院還是有不少人的。”
陳婉茵:“那海侍妾,之前不是都說不愿意嗎?”
蘇綠筠:“這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甚清楚。”
“不過咱們與青側(cè)福晉一向都沒什么恩怨,日后謹(jǐn)守本分就是了。”
陳婉茵:“是,姐姐如今有孕在身,這才是要緊的。”
走到岔路口,陳婉茵就離開了,蘇綠筠進了春錦苑就看到弘歷已經(jīng)等著她了:“爺不是免了你的請安了嗎?”
蘇綠筠:“福晉病愈,妾也該去請安,這天氣也好,就當(dāng)是鍛煉身體了。”
弘歷:“既然看過了,那明日就莫要去了,你這肚子大,爺不放心。”
蘇綠筠:“王爺放心,妾知道。”
弘歷:“那繡娘的事兒,你別放在心上,爺是被算計了。”
“那烏拉那拉氏還要用她,平日里,你離她遠(yuǎn)著些,那人做事沒分寸。”
蘇綠筠:“是,知道了~”
蘇綠筠也沒想到,這個弘歷居然還是個清醒的,而且對青櫻的癲也有認(rèn)知。
很明顯,他找青櫻,純粹是制衡富察瑯茫頤饗院苡行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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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這些事兒,很多時候弘歷只是懶得管,畢竟他的利益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作為一個,從圓明園一步一步回到皇宮,成為鈕祜祿氏的熹貴妃之子,又到如今,成為皇位的唯一候選人。
弘歷的腦子聰明的很,他自己當(dāng)初就是借了皇上后宮的寵妃之手,他又如何不明白后院的這些彎彎繞繞。
當(dāng)初,富察氏選中他,在朝堂之上多方幫忙,可有些時候,他自己也能做好。
富察氏不過是想告訴他,將來的妻族有多有實力,希望他登基之后,富察氏一族可以得到更多的好處。
弘歷可是像極了雍正,在他看來,不論哪一個臣子,都不應(yīng)該權(quán)力過大。
那個時候,青櫻出現(xiàn)了,皇后倒臺,可是先后還有余蔭,皇阿瑪不會不管烏拉那拉氏。
更有太后,皇后兩代人在后宮的經(jīng)營,所以用青櫻牽制富察瑯檬親詈玫難≡瘛
富察氏前朝得用,烏拉那拉氏后宮有人,雙方都不太能只手遮天。
這一手平衡,被弘歷玩兒明白了,而對于前朝的那些聰明人也看得明白。
所以,富察氏會讓富察瑯茫魘乇痙鄭緩笊庸痰匚弧
而青櫻,看不明白,她那個混吃等死的父親也看不明白,所以她以為她和弘歷真的有情。
蘇綠筠也知道弘歷活得久,所以這一胎是一對雙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