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徽:“準備了這么久,我不會失敗,謝淮安,好好活著吧,如果還想要見到劉理的話?!?
謝淮安:“我會的,這世上還有我的牽掛?!?
蕭明徽:“讓那個人,明天別遲到?!?
......
蕭明徽:“天亮了,走吧,去見一見我的老師?!?
蕭明徽換了一身衣服,頭發(fā)被高高的束起,騎著馬,走在長安的街道上。
真安靜,鐵秣人只有暗衛(wèi)和為數(shù)不多的精兵在長安城里。
她帶著人,去往了鐵秣王住的院子,而外面的陣陣兵戈聲,早就驚動了他。
鐵秣人不斷的聚攏,直到圍住了鐵秣王的院子:“我見過你?!?
蕭明徽:“是啊,老師,咱們有十七年未見了,我還想問問你當初把我?guī)щx長安是為了什么?”
鐵秣王:“蕭明徽!是你?!”
蕭明徽:“老師,你不是一向都神機妙算嗎?我的存在,你沒算到嗎?”
鐵秣王:“你......”
話還沒說完,看到了路的盡頭又來了兩個人,一個人騎著馬,身后跟著武陽軍。
另一個人,一身長袍,可也提著一把定唐刀,他和謝淮安一起來的。
蕭明徽:“所有人都在這兒,真好,我舍不得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
“鳳山將軍,虎賁的尊嚴,就要看你最后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鳳山:“郡主真讓人想不到,來我虎賁有六年了吧,我從未發(fā)覺?!?
蕭明徽:“這些這鐵秣人不足為懼,我把老師留給你?!?
凌羽立馬動手,所有鐵秣人都在反抗,不過他們成不了什么氣候。
就這幾百人,就算沒有蕭明徽,就算沒有軍隊,說不定都敵不過蕭武陽。
畢竟他這手起刀落,鐵秣的士兵在他那里,就像拔蘿卜一樣簡單。
一柱香不到的功夫,剩下的只有鐵秣王子屋引,還有倒在地上起不來的鳳山,勉強支撐的鐵秣王。
蕭明徽:“走吧,帶著老師還有鳳山將軍,去看看我準備的禮物?!?
“現(xiàn)在可不能死了?!?
凌羽將三個人都綁了起來,鐵鏈,死扣,沒了反擊的能力。
長安依舊穩(wěn)固,還沒到城墻,就已經聽到了外面交戰(zhàn)的聲音了。
站到城墻之上,清晰可見,武陽軍和白吻虎合流,四鎮(zhèn)節(jié)度使帶兵包圍。
鐵秣的二十萬大軍,到長安城下的時候已經不足十萬了,這會兒,已經都不足三萬了。
蕭明徽:“來晚了?怎么就剩這點兒人了?”
“到底是鐵秣王厲害,我原以為他還能見到更多的同胞呢。”
鐵秣王:“蕭明徽!你才是魔鬼,你比你父親還要瘋!”
蕭明徽:“成王敗寇啊,可惜了,這就是你籌謀二十多年的局?”
屋引:“我們投降!我們投降!放我們鐵秣的士兵離開吧!”
蕭明徽:“投降?呵!”
“放他們?你們鐵秣的野心太大了,既然想要來長安,我這也是成全了他們?!?
“你們放心,我一定讓他們都看到這長安的繁華?!?
“我都想好了,讓人把他們的眼睛都取出來,做一面屏風。”
“到時候就放在長安城最繁華的地方,讓你們鐵秣人每日都能看到,你說呢?老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