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徽:“這長安,還輪不到他鳳山做主,他也做不了主。”
顧玉:“郡主之前為何不與陛下相認(rèn)?”
蕭明徽:“你說你們真正的敵人是誰?”
顧玉:“長安還有其他人?”
蕭明徽:“鐵秣人來了,所以我不能出去,我在等,等最后的敵人。”
顧玉:“郡主,在下什么時候能好?”
蕭明徽:“半月吧,到時候也能短暫的站起來,等一切都平定了,我給你好好治治腿。”
顧玉:“不用給我治腿,我本來就是個瘸子,半月的時間,太久了。”
蕭明徽:“不是還有我嗎?我會幫你們。”
顧玉:“郡主求什么?”
蕭明徽:“天下太平。”
顧玉沉默一瞬,拱手:“郡主心懷天下。”
(誰能期盼天下太平,誰有資格平定天下,又有誰才能心懷天下。)
蕭明徽:“我父親最晚后日就能醒來,不過我讓一個人頂替他去了其他地方,也不知道魚能不能釣出來。”
顧玉:“謝淮安身邊不安全?”
蕭明徽:“當(dāng)年帶走我的人,還沒出現(xiàn)呢,我誰都不能信。”
顧玉:“你被人帶走?”
蕭明徽:“嗯,大約是想限制我父親吧,但是我跑了,可是也沒能回京。”
顧玉:“我白吻虎的兵符給郡主,郡主可派兵來長安。”
蕭明徽:“白吻虎的人不能都來,鐵秣人一向不安分,武陽軍一路南下,北方兵力不足,才是隱患。”
顧玉:“郡主以為呢?”
蕭明徽:“四鎮(zhèn)節(jié)度使的兵馬,足夠進(jìn)京勤王嗎?”
顧玉:“可,可是四鎮(zhèn)節(jié)度使不會聽話。”
蕭明徽:“我會讓他們聽話,不過也要等我父親醒來,同時也要調(diào)武陽軍前來。”
顧玉:“那白吻虎一定能守住北方。”
蕭明徽:“嗯,白吻虎不能沒有你,我父親醒來后,我會送你去北方,邊走邊治吧。”
顧玉:“白頭兒那邊?”
蕭明徽:“我會聯(lián)系他,他也不會停手的。”
顧玉:“廢帝可在郡主手里?”
蕭明徽:“不在,他如今大概已經(jīng)在鐵秣人的監(jiān)視下了吧。”
顧玉:“那他?”
蕭明徽:“不會有事的,我的那位皇叔,聰明的很。”
“鐵秣密使要來了,這也是我們的機(jī)會。”
顧玉:“好,我信郡主。”
蕭明徽:“好好養(yǎng)傷吧,我還要去做生意呢。”
第三日晚上,蕭武陽醒了,他倒是認(rèn)出了自己的女兒:“明徽?”
蕭明徽:“父親,是我。”
蕭武陽:“你怎么會在這兒?”
蕭明徽:“當(dāng)初我去禮部尚書府里找清雅......,后來又成了虎賁的一員,我不能回來。”
“如今,蕭氏皇族都要沒了,我也不能坐以待斃,如今還是要靠父親手里的軍隊,我會讓四鎮(zhèn)節(jié)度使聽話的。”
蕭武陽:“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