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梟:“多謝玉樓夫人。”
蘇娥皇想了想,還是問道:“喬女如今可還在?”
魏梟:“那女人還活著。”
公孫羊:“夫人可是要見一見人?”
蘇娥皇:“之前,比彘替大喬氏送信,愿以三千金,請我做中間人,想要接回小喬。”
公孫羊:“這喬越也愿意?”
蘇娥皇:“喬越重傷,昏迷不醒,只怕也是要醒不過來,如今喬族是大喬和比彘說了算。”
公孫羊:“夫人是何意?”
蘇娥皇:“我并未答應,此事我也做不得仲麟的主。”
魏劭:“想要接喬女回去,絕不可能,喬族害我至此,還想要人?!”
蘇娥皇:“不愿意便罷了。”
魏劭:“還未恭喜你,如今全是平定中原了。”
蘇娥皇:“不論是通渠,還是修建宮殿,也需要時間,到時候我會給漁郡下帖。”
魏劭點頭,公孫羊也道謝,畢竟對于如今的漁郡來說,跟蘇娥皇搞好關系沒有錯。
而蘇娥皇也暫時回了邊州,畢竟根基就在那里,而磐邑如今也百廢待興,她自然還是覺得玉樓奢華。
她也給劉琰去信,讓他把魏梁和魏渠還了回去,至于有沒有缺什么零件兒,戰場無眼,她管不著。
等她回到丹郡,而各州也開始呈上賀禮,這是大勢所趨。
之后,劉琰經常來丹郡,他也不去其他地方,只會在玉樓停留。
而蘇娥皇去磐邑監督工程的時候,劉琰也會去,他也不覺得累,而且他就是比陳翔身體好。
如今中原很少有人不知道,良崖王追隨玉樓夫人,可真是不辭辛勞。
兩年時間一晃而過,水渠修建也是一切順利,沿途百姓也不需要再為糧食水源發愁。
而新都城的宮殿已經修建好了,雖然還要在這基礎上再次擴大規模,可如今已經可以入住了。
蘇娥皇遍邀中原各州,前來磐邑參加盛會,此次也是她定都稱皇的盛典。
要說各州私下沒有一點怨,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如今,邊州,焉州,良崖國已經聯手,剩下的人不過是夾縫求生罷了。
明明知道這登基大典去了,便是俯首稱臣,他們也不敢不去。
漁郡也收到了請帖,帖子上也算客氣,畢竟還是稱呼魏劭為巍國巍侯。
可是如今,他也不過只剩漁郡一地,那里還有國。
此次焉州的喬族也收到了請帖,畢竟都要做皇帝了,還管臣子們之間有沒有矛盾?
他們有矛盾更好,更方便皇帝管理,所以喬族來不來也隨意。
剛過秋天,各地州牧,郡守齊聚磐邑,而蘇娥皇也早就入住了新宮。
她給這座皇城的正殿取名為崇極宮,她自己住的宮殿為泰宸宮。
之后又設立了東西兩宮,距離泰宸宮最近,取名為長樂宮和未央宮。
陳翔此次也跟著她一同來了磐邑,住在了長樂宮。
劉琰也提前到來,他住了未央宮,不過她也從來沒有限制他們參政的權利。
這個時代,本就是豪杰輩出的時代,只要能為天下黎明造福,她才不管男女,有本事的人她都要用。
更何況,她如今只是在中原稱霸,可是這頭鹿可滿足不了她,她的目光,也看向了更遠的地方。
中原通渠之后,所有的文化隨著河流,就會融會貫通,她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整個中原親如一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