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郡如今紙錢滿天飛,就算是魏儼,身為漁郡的使君,可也不過是比別人的棺木好一點。
沒有人有余力去做什么,他們如今還需要日日都警惕,以免漁郡被入侵。
而蘇娥皇帶領邊州的軍隊,到達辛都城外,安營扎寨。
她還沒進城,劉琰就找上門來:“夫人這是準備對我出兵?”
蘇娥皇:“殿下這是自己送上門兒?”
劉琰:“我不想和你動手,我愿與邊州劃分巍國,你我南北分治如何?”
蘇娥皇:“我說過,我一定要這中原!”
劉琰:“你曾說,你明白棋子的不易,可如今我也不過是你的棋子。”
蘇娥皇:“我亦不會虧待你,你如今的地盤,還歸你統轄,我只要磐邑。”
劉琰:“我千辛萬苦將磐邑打下來,難不成就是為了送給夫人?”
“若是對你下聘,倒也罷了,可夫人這張張嘴就想要磐邑,未免霸道了些吧?”
蘇娥皇:“你能坐在這里與我談判,難不成,只是因為愛慕我?而不是迫于我邊州的實力?”
劉琰:“磐邑一人一半。”
蘇娥皇:“我想做這中原之主,想要遷都磐邑。”
劉琰:“殺了陳翔,我愿與夫人共享天下,以你為主。”
蘇娥皇:“我遍尋天下名醫,就是為了給我夫君治病,良崖王也應該聽說過。”
“我若為皇,可許良崖王與我夫君,二君并立,良崖王考慮考慮,三日為期,一旦開戰,那便不需要再談了。”
劉琰離開了,倒是心事重重,焉州那邊,已經快速平定如今新州牧已經是凌羽了。
而磐邑的兵馬,依舊聽新州牧的話,到這時候劉琰要是還不明白,這焉州已經落入蘇娥皇之手,那就是他蠢了。
劉琰:“陳翔,倒是好福氣。”
劉扇:“殿下是想答應?”
劉琰:“你有辦法,可以在焉州和邊州的夾擊下得勝?”
劉扇:“可玉樓夫人,不過是一女流之輩。”
劉琰:“如今整個中原,誰還看不到玉樓夫人?”
劉扇:“奴,是覺得殿下委屈。”
劉琰不再說話,他也矛盾,弒父殺弟,還要屈居人下不成?
兩日的時間一晃而過,薛泰:“女君,我們還不動手?難道要給良崖王留下部署的時間?”
蘇娥皇:“出發前,夫君對你說了什么?”
薛泰:“一切盡憑女君吩咐。”
蘇娥皇:“那薛將軍聽話便好,底下的將士,也是我的臣民,若能不費一兵一卒入主磐邑,豈不是更好?”
薛泰:“是。”
晚上,劉琰又來了:“我若是答應?陳翔可會愿意?”
蘇娥皇:“將來我才是中原之主,只要我愿意就可以。”
劉琰:“明日,我會打開城門。”
蘇娥皇:“我會像保護陳翔一樣保護你,這是我能給你的承諾。”
天色大亮,是一個還算晴朗的日子,明明是兩軍對峙,可磐邑的城門還是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