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翔到底是邊州主君,他也有不少人手,這焉州的事情,她不用太擔心,只需要等待陳翔的好消息。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喬越就將喬平關了起來,對外宣稱是生了病。
魏劭那邊修渠一事進展也不順利,十萬兵馬,加上修渠的工人,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而邊州和巍國自來有仇,蘇娥皇能去,都是因為幼年的情分,魏劭自己就不愿意和邊州有什么來往。
而良崖國,有劉琰在,巍國也無法借道,一時之間也有些愁的慌。
其實巍國也能跟邊州借道,軍師也提出可以憑借和玉樓夫人的情誼,兩國說和。
可是提起邊州魏劭絕不松口,不論是當年的辛都慘案和陳翔將蘇娥皇娶走,都是魏劭心里過不去的坎兒。
天氣暖和起來,蘇娥皇臨盆,一個男孩兒,健康的小世子,這是邊州的少主。
陳嘉裕滿月之后,焉州就傳出了康郡郡守病重身亡的消息。
焉州一時之間更加動蕩,小喬自然是想回家去看看。
可魏劭依舊認為,喬女對他有所幫助,雖然二人夫妻不算和睦,可只要喬女把自己當做魏家婦,他也不會為難她。
所以,不論是喬圭,還是喬平,在他看來,死了就死了,他都不太難過。
小喬來漁郡也有兩年多的時間了,可是魏劭的心也太難融化了,她也不得不為自己多做打算。
而焉州,雖然是小喬的娘家,可她真正的血親只有父親和弟弟,剩下的都是她大伯的家人,如今也只剩喬慈了。
而她能做的,就是在臥房里大哭一場,之后繼續挺直脊梁,做好巍國女君,為魏家和喬家謀劃,尋找一個平衡點。
修渠一事,進展雖然不算順利,但距離巍國相近的幾個州也已經開工了。
雖然良崖國并未借道,可魏劭還是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繞道而行。
蘇娥皇:“我瞧著那小喬在漁郡,為了喬家,殫精竭慮,真是心疼,你說她姐姐心疼她嗎?”
海棠:“聽聞喬女姐妹二人感情頗深。”
蘇娥皇:“養了兩口子那么久,這三年,他們可是吃的飽,穿的暖,日子過的悠閑。”
海棠:“是要用比彘了?”
蘇娥皇:“那比彘沒什么弱點,唯一疼愛的就是妻子了。”
海棠:“他們夫妻,總該是同生共死,可,比彘是喬家的女婿,這一點,奴婢會讓他自己清楚。”
蘇娥皇:“把藥給比彘,一旦不可控,這個人不能活。”
海棠:“是。”
蘇娥皇:“武山國那邊已經都安排好了?”
海棠:“嗯,如今都聽女君吩咐。”
蘇娥皇:“那就這么著吧,對了,良崖國那邊,記得幫一把手,記得借道。”
海棠離開,沒多久,陳翔就來了:“今日裕兒可聽話?”
蘇娥皇:“自然,咱們的兒子,很乖。”
陳翔:“夫人的大業想必就要開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