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過去,開春兒之后,蘇娥皇有孕六個月,鹿驪大會舉辦在即。
魏劭的確是想見她,亦給她來信,但也擔心她的身體,但她一定要去。
這修渠一事看似與邊州無關,可實際上,一旦其余各地,聯合在一起,那邊州才是真的危險。
此番,武山國的蘇家也來了,她又和魏家有親,所以她還是去了。
陳翔身體不好,沒有跟她一起,但是派了大將薛泰和如今的丹郡郡守易安和她一起。
陳翔其實是不愿意的,畢竟她有孕在身,除了她自己,誰又能知道這孩子健不健康都由她說了算。
鹿驪大會開始之后,她算是晚到的那個人,邊州和武山國蘇家,都跟她一起來。
蘇娥皇:“巍侯。”
魏劭:“玉樓夫人,請。”
她是邊州女君,此次前來,代表的是邊州的顏面,更有武山國蘇家的支持。
來人之中,女性不多,手中有權的更不多,而且她絕對是如今中原權勢最盛的女人,畢竟邊州和武山國蘇家都要聽她的。
她的座位,也是除了東道主以外最尊貴的,額頭上的牡丹花鈿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邊州派出去的是易安的手下,武山國蘇家跟著來的是蘇信還有蘇瀚(子瑜),出場的就是這個蘇瀚。
蘇信:“阿姐,這子瑜能行嗎?”
蘇娥皇:“他是我選中的人,自然可以。”
蘇信:“這焉州是沒人了嗎?”
蘇娥皇:“怎么沒人,這喬慈不是帶了好幾位美人前來嗎?”
蘇瀚雖然年紀不算大,可他武藝非凡,而且用的也是槍。
看臺上,魏劭看著下方的身影,那槍耍的虎虎生威,對面的焉州勇士可比不過。
這一比,擂臺上最后剩下的就是這武山國蘇家和邊州的勇士。
任場上的任何人都不敢小覷看臺上的那道倩影,畢竟陳翔的身體如何,他們心里都有數,而這玉樓夫人還有孕在身。
大會結束,這邊州奪得鹿驪大會的魁首,可眾人都看得清楚,這兩人武藝不相上下,誰輸誰贏都是玉樓夫人說了算。
此次大會,最要緊的就是通渠一事,這反對意見最明確的就是劉琰:“我不同意。”
魏劭:“為何?”
劉琰:“巍侯不過想借修渠,牽制各方兵力,我為何要同意?”
魏劭:“為表誠意,我會調遣兵馬,前往各州協助修渠。”
劉琰:“巍侯說,調兵修渠,那目的到底是調兵?還是修渠?”
各州對此自然也是有所擔心,這焉州來的是喬慈,此次也是為了配合小喬,促成各州修渠一事,也好牽制各方兵力。
劉琰:“巍侯借修渠一事,收編各州,可我良崖國,絕不會任人擺布。”
說著看向蘇娥皇:“玉樓夫人,此次代表邊州前來,這修渠一事,巍侯繞過邊州。”
“來日,永寧渠一通,那邊州將有無窮后患,便是如此,玉樓夫人也愿意?”
魏劭:“我巍國并無此意,只不過都是為了各方百姓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