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妍珍這些年,其實沒有什么改變,她還是文東恩記憶里的樣子,只不過她懂得了隱藏。
樸妍珍吐出一口胭脂:“原來把自己藏起來,看著別人掙扎這么有意思,怪不得當初那條瘋狗那么喜歡。”
只有這樣,才方便她在外行走,更方便獲得信任,所有人都對她有極高的評價。
“在俊啊,警察就快出現了,好戲即將開始,也不知道大家準備好了嗎?”
一支煙結束,她從書房走出來:“再買一雙新鞋吧,希望莎拉這次也可以把這幅畫,做完。”
“綠色的是河道英送的,金色的是全在俊送的,總該讓文東恩知道一下,周汝正不會向著她了吧。”
......
樸妍珍:“周醫生,多謝。”
周汝正:“不會,這雙鞋很配。”
看著腳上那雙黑色的高跟鞋,樸妍珍眼里是喜歡:“會不會太貴重了?”
周汝正:“怎么會,妍珍,它配的上你,你喜歡嗎?”
樸妍珍:“超級喜歡。”
穿著鞋,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看向那扇大落地窗,外面的樹林郁郁蔥蔥。
樸妍珍很喜歡,看向另一扇桌子上的唱片機,周汝正順著眼神看過去,笑了笑,將唱片放上去。
音樂緩緩響起,樸妍珍的腳步跟著擺動,腳步輕快,本來還在欣賞的周汝正,也忍不住,跟她一起共舞。
客廳足夠讓他們的舞步飛揚,一舞結束,樸妍珍的手落在他的脖子上。
只要稍微用力,或者手中應該有點什么東西:“汝正啊,任何你不喜歡的,就該解決掉,不要被他影響。”
周汝正:“你說的對,總要做點什么,這才能讓人痛快起來。”
樸妍珍:“這房子很不錯啊,這扇窗戶,我很喜歡。”
周汝正:“如今知道地址了,可以隨時來。”
樸妍珍看著客廳一角的棋盤,走過去,執子,落在星位:“手談一局?”
周汝正:“你會下棋?”
樸妍珍:“你應該知道,我老公是圍棋愛好者。”
周汝正:“那倒是,文東恩之前還......”
樸妍珍:“不重要,雖然只是誤會,我也希望可以解除,但如果沒有,對我的生活也沒有什么影響。”
兩人在棋盤之上大殺特殺,樸妍珍的棋風看起來是包容的,可實際上殺氣四溢,圍起來,一起殺。
周汝正同樣,他更喜歡直接攻擊別人的領地,但是又總給人留下一線生機。
樸妍珍:“對待同一只野獸,你的這一線生機,只會讓你喪命。”
最后一子落下,周汝正回天無力。
還沒見到全在俊和李莎拉,就收到了消息,警察找上門了。
全在俊是最先見到警察的人,他什么都沒說,畢竟他什么都不知道。
樸妍珍自然也接到了電話,直接就約在了電視臺,她錄完節目出來,人已經在等她了。
樸妍珍:“不好意思,久等了,我的工作時間不能更改。”